我和路明非大眼瞪小眼。

路明非的表情战战兢兢的，委实不是我要故意吓唬他，也不是故意迁怒，而是座头鲸打电话把楚子航和恺撒喊过去这件事实在让我真的很不爽。

但他们俩再不回去，座头鲸就要被客人撕了。

虽然我表示就算不回去座头鲸也不会把他们俩赶出去——其实我觉得风间琉璃回去顶个包了就行了，估计客人会多到挤得座头鲸不想叫他俩回来——但护士长坚持要这几个大男人就剩一个，她刚才来检查了我的身体，说这样根本是在折磨我。

本来我想让楚子航留下来，但路明非一听说自己要和恺撒芬格尔一起回去，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他几乎鬼哭狼嚎一样要留下来，说怕给组织枪毙。

再加上杀死王将的任务更优先，风间琉璃要和恺撒楚子航制定具体计划，我点头说好。

“所以，你到底在怕什么？”我看着路明非问，“恺撒帮了你让上杉绘梨衣逃命。说起来你最该担心的是我，我才是去试图带回来上杉绘梨衣，结果差点被源稚生把腰子捅穿的那个。”

路明非哭丧着脸：“可师妹你是刀子嘴豆腐心啊，哪次我做的离谱你也没真的阻止我啊。”

路明非又像是回忆什么一样：“唉，但师兄不会接受吧，这和他杀死小龙女时候的心情差不多吧。”

“你是说耶梦加得，她和上杉绘梨衣一样傻？”

我学了历史，当然知道楚子航在上学期杀死了耶梦加得的事情，“小龙女”这个称号确实可以用给身为雌性的耶梦加得。

但这和路明非放走上杉绘梨衣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耶梦加得失忆了不知道自己是龙，在北京被学院发现是龙王，然后直接派楚子航砍了？

“不不不，小龙女不傻。”路明非纠正道，“也不能说不傻，她一头龙爱上师兄好像也挺傻的……”

他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对的一样，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好吧。

大概知道路明非在说什么了。结合楚子航昨天的话，和路明非前一句话，路明非的意思很明了。

“他们两情相悦但没说，结果直接打了架，师兄作为一个仅仅是A级的混血种还赢了？”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尽量舒服点，抬起头看着天花板，“哦对，还有就是源稚生作为皇就已经让师兄和恺撒联手招架不住了，师兄意识到耶梦加得是自己认输的？”

我说的尽量平静，至少路明非应该听不出来我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