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预计的一样，暴血的威力随着我血统的提升消失了。这个猜想来自于我在卡塞尔的体验。诺玛说卡塞尔有副校长弗拉梅尔的言灵笼罩，控制着不让学生们释放言灵，所以我无法在卡塞尔释放言灵。但楚子航告诉我，纯血龙类是可以无视言灵·戒律的。

虽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按理说楚子航见过的纯血龙类只有四大君主之一的耶梦加得和芬里厄，而这两头龙都在中国。但根据诺玛向我介绍学校结构时说的，弗拉梅尔一直在自己的阁楼里，从没离开过，楚子航是不可能在以往的屠龙活动里见过弗拉梅尔的，除非有哪头龙莫名其妙地自己跑去了卡塞尔里，还被学院发现了。我从来没问过诺玛过往的屠龙经历，毕竟她告诉我，以往的学生绝大多数都是在世界各地看鳄鱼，大概率我是见不到龙王的。

但这条莫名其妙的信息很有用。

只要我把龙血纯度提升到施加言灵的人之上，那么他的言灵就会失效。

所以现在，我非常怀疑源稚生这个“皇”的含金量。

按道理来说，皇的血统已经跨越了死侍，和龙族应该只是一步之遥，我只是进行了三度暴血，还并没有真正地跨过那道危险线，不可能比源稚生的血统高。可源稚生的言灵已经对我失去了作用。

再加上之前上杉绘梨衣哪怕是已经变成了死侍，却依然被蛇岐八家追捧的事情，我怀疑蛇岐八家是不是……很缺人。

我思考找个时间问问路鸣泽这件事，坐了起来。

与此同时，我发现眼前的月亮消失了。

我立刻起跳，松软的土地并不是优良的跳板，茂密的灌木丛又拦了一下，但三度暴血足够让我跳到三四米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