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亚矢:“……”
够了。
日向医生绝望的闭上眼睛,真心的祈祷这个世界赶紧完蛋让所有人同归于尽。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请你务必死远一点不要影响别人的光辉未来。”
“这话说的很过分,我是上司,上司死了你这种小下属必须要陪我殉葬的。”
“我不记得有这种规定。”
“怎么没有,只要我找一个接班人让他说‘治不好她你们全都给我陪葬’就好了。”
日向亚矢被噎得差点翻白眼,靠着拼命告诉自己这是老板这是上司才忍住自己疯狂咆哮的欲望。
“你就不怕别人发现你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
“发现了,又怎样。”权宫司睁着一双无神的死鱼眼用平淡无波的声音陈述,“反正那个时候都快死了,以后的事情也不关我事。”
日向亚矢思来想去找不到一句可以回应这句及其不要脸的浑话,甚至越想越觉得这件事也许还真可行。
——毕竟这个世界最不会让人失望的就是它的荒唐程度。
我看着医生离开合上门扉,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带着焚香灰尘和味道的空气进入了肺部,飞舞的灰尘在长时间的停滞中几乎要沉淀在肺里,最终被气息带出体内。
——虽然话很难听,但并不是完全断绝了所有的可能。
……或许是我应该换一个方法,而不是通过现在的方法强行达到目的。
——真的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我怔怔的盯着捏在手里的被子角,伸出手合在脸上。
如果有神明的话……
求求你……
告诉我……
我该怎么走我接下来的路。
或者
我还能回家吗。
寂静中神明没有降临,只有穿堂而过的风,带着窗外旧雪的气息,还有被冻结的泥土和植物的冷调。
“雪要化了。”我说。
我讨厌这种词不达意的无能为力,但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些微的吐露了一点几乎要溢出来的翻腾的情绪。
“霁禾。”上司的声音在身后突然响起。
“有失远迎……让大人见笑了。”我实在提不起精力去回应宇智波泉奈现在几乎变成筛子的心眼的同事还要让脸上的表情挑不出一点错,索性将脑袋朝着窗户眼不见为净。
“来找你确实有些事情需要你去办。”他提点道,“你大约是我最放心的那一个了。”
“大人的命令,总是有道理的。”
“六年前你来到宇智波之前,死掉的那一个城池的大名的女儿,你还记得吗。”
“……您是指,雪枝?”
宇智波泉奈点头,表情凝重。
“情报里说有人发现她最近以某个花屋的昼三的身份在宇智波的辖域内过于活跃了,和她以往几年的身份与行为轨迹完全不符。”
“大人是觉得有人指使?”
“她没有复仇的能力。”宇智波泉奈笃定到。
被所有人娇生惯养处处吹捧的大小姐,早就在幼年时被拔下了所有的利爪与尖牙。
“找出那个人,上报给我。”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