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的发起者难找,但好歹并不是完全的没有头绪。
我提出去寻找这些人的提议时也抱了些看热闹的心思,一时间也不急于找到这个人,况且我更多的经历都压在自己创造回去的方法上面。
宇智波斑看了我一眼,上司也是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些什么阻止打消我的想法,随后像是放弃了什么似的一句话也没有说,大约是已经默认就算他阻止了我也会在私下里偷偷找,倒不如让我去做,他反而还能借着上司的身份来询问一下消息,了解实时进度。
“随便你吧,别做的太惹人注目就行。”
他说。
我答应了他。
然后转头就贴了征集重金悬赏广而告之,还找了不少人到处散播,故事版本半真半假,林林总总竟然还有了四五个版本的缘由,和宇智波泉奈他们现在主流的传说版本数量不差多少。
宇智波泉奈听了甚至还专门来我这里采访了一下我对这些传说的看法。
我:……
不是,我想我们的关系还没有亲近到能说这些事情。
好冒犯哦。
但不回答肯定是不可能的,毕竟是上司。
“挺有意思的,我听到的也是这些版本,泉奈大人有听到什么其他版本吗?”我斜着躺在椅子上,身上的肌肉被拉伸得有些撕裂的痛感,但反而还比平常端坐的时候要舒适很多,像是突然从棺材里爬出来一样。
宇智波泉奈眉头一跳。
“没了,就这些。”他说。
“啊,没意思。”我拖长了音调批判。
“本来就是毫无事实根据的杜撰,那些人就算是瞎编又能怎么天马行空?你不是找了那些人吗?现在怎么样了?”宇智波泉奈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状似无意般问道。
我歪了歪脖子拉伸颈侧僵硬的肌肉,无奈道:“没什么进展,尽是些江湖骗子,就是冲着那百斤的贵金属和细软,哪有什么真本事,招摇撞骗的还口出狂言,被乱棍打了出去,到如今也不过审查了百余人而已。”
“你收集的信息里有多少人?”
“我想想……多少有个几千人吧。”我随口诌了一个范围。
“神社的权宫司神力当真衰退到要提早寻找接班人了吗?”他开口
我被这个说法恶心的浑身一抖,下一句话差点还没经过思考就出了口。
“这算什么话,就不允许妾身为神社壮大一些能人异士吗。”
“怎么不能。”他笑了一下,音节短促,像是气息不经意间从喉管上升从鼻腔出来,暧昧的像一个短暂的幻觉,甚至是我自己的妄想。
“宇智波近来似乎有些困难,有什么事妾身可以做的吗?”
宇智波泉奈闻言掀起眼皮,眼神在我的脸上刮过一圈后扫向别处,神情丝毫未变,语调也是轻松而快速。
“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
那就是遇到了必然的问题。
宇智波一族是忍者出身,必然会被刚前来加入的一些人低看几分,但在这个阶层活跃的人又能有几个是真的那么傻白甜的认为这一支打着天皇名号的队伍是真的以天皇为尊,不过是个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把戏。
——但这个队伍就是因为这个小把戏而显得格外名正言顺,所以排除掉有他人夺权的可能。
那么唯一值得让他头痛的就只有宇智波内部的问题了。
分歧,不小的分歧,甚至分歧大到只能二选一的极端境地。
有人想接着现在的路往上走,身居高位借刀杀人;另一部分则是想回到之前走了千百年的路,做真正的忍者做的事情。
我从来没思考过忍者的意义以及必须坚持的事情是什么,也不了解这些无意义的坚持所在。尽管前者的占比更多,但是支持后者的大部分都分布在决策层,一时间反而僵持不定。
啊,头疼。
毕竟是同一个族群的人,暗杀陷害这些手法就不能用了。
“那……那些人挺能吃苦的。”我想了半天委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