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后悔，甚至是时不时就会被大脑再次回忆的事情。

“如果无论什么已经造成的错误都能用后悔解决的话，那么世界会乱套吧。”他道，“后悔不应该是前行的动力，守护才是。守护家人，守护族人，守护所爱的人，守护这个世界，这样的力量虽然不能解决过往的错误，但是可以避免未来走更多的弯路。”

“我的愿望就是守护。”千手柱间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光芒大盛。

“过去的错误无法挽回……”千手扉间放下碗筷，随后道，“我知道了。”

接着又像想起什么一样，眼神猛然犀利起来，“那大哥，你上次偷偷去赌场欠下的任务文书总结，什么时候给我？”

千手柱间被弟弟的话戳中痛脚，立刻开始找借口，但未果。

“等等，扉间，那个，你先听我解释……”

思考完毕并成功在大哥身上出完这几天被当驴使怨气的千手扉间身心舒畅的坐回原位接着写那份已经憋了好几天的实验总结报告，文笔流畅，如有神助。

但是接到报告的霁禾本人心情并不美妙。

我前前后后看了这张纸好几遍，还是没读出一点点有关第二项实验的事情。

摆明了是要面谈，否则第二项时间穿越的实验就基本上被放弃作废了。

“我想，我们需要谈谈。”我摆好了座椅，朝着应邀前来的千手扉间指了指桌子上万年不变的茶杯和茶壶，“需要吗？我这两天身体不大好，医生说我需要多喝水。”

千手扉间给他自己倒了一杯，但是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我懂了，把我当敌人考察来了。

“我和阁下真的很有缘分，托维拉先生。”我开启话题，“我们一开始的合作，就是因为阁下和我对穿越时空有着相同的执念，对吗？我知道，如果没有对什么东西有一定执着的话，一定不会参与这一淌浑水的。”

千手扉间的眼神坚定又直勾勾的戳在我的脸上，刺痛我的差一点笑不出来，控制不住将手里还在冒热气的热茶泼在他的脸上。

“所以，我是真的在困惑，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我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真诚的疑惑和关心，“让您决定终止我们之间的合作？”

他的脸部线条一点都没有动过，和桌子上被他倒满的茶杯一样。“穿越时空不是我等可以触碰的领域，还请饶恕，我的能力不足以支撑这个项目的实施。”

不足以，还是不愿意？

我低头喝水，遮挡住快控制不住的脸部肌肉，随后放下茶杯添水。

“我知道，你们忍者都有自己的道。”我说，“请原谅，我还是过于好奇了。”

“请告诉我，”

快告诉我

“您拒绝这项研究的原因，好吗？”

你的软肋，好让我捏着它接着让你做下去。

“因为您真的是一位很好的合作者，”

这么好用的工具，

“如果是因为我可以想办法解决的事情到时我们没办法合作的话，”

如果没有缘由就罢工的话，

“我会很苦恼的。”

我会很苦恼的。

这一刻，说出口的话和心声是完全的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