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没有回到原来的世界,但我回到了我的高中时光。
每天早晨天亮不久就被人从被子里捞出来,甚至连头发都来不及梳好就要被人赶去道场跑步,雷打不动的早中晚各三圈,就差要喊班级口号。
这个人特指某个医生。
期间尝试过请病假找人代跑躲起来逃掉训练等等一系列的方法,但均失败流产。
日向医生满脸笑容:“权宫司小姐如果死掉了会让我们很困扰的。”
我眼神死:“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都死了。到时候你就算把这具身体当着全神社的面剁成肉泥也吓不到我……嗷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别嗯那里疼对不起我明天就跑!”
医生满意的收回点住穴道的两指,收起随身携带的小药箱潇洒离场。
我盯着他的背影,立刻喊来我的侍童。
“吩咐下去。从明天起所有人天一亮立刻起床去道场集合,早中晚听命令有序锻体跑步,换上统一道服扎好辫子。每天三圈,跑完就自动解散。”
见侍童还想开口说什么,我接着道。
“现在,立刻,马上,加急。”
我看着跑远的侍童身影满意点头。
怎么说都不可能让我一个人围着道场跑这三圈。
于是我拉上了神社里的每一个人。
大家一起跑,还能交流感情锻炼身体,我也能中途浑水摸鱼只跑一那么一点点。
一举多得。
日向医生特地起了个大早准备观赏一下权宫司在清早跑步的身影庆祝自己阶段性的胜利。
日向一族的长老强硬的暂停了他正在执行已经到收尾阶段的任务,交给了一个没什么能力的主家一脉的一个蠢货。
日向医生气的一把丢下自己平常宝贝的不得了的绷带,几个跳跃蹦进了长老的家里,拎起那个废物点心跑进了长老的议事堂,顺手把人摔在了桌子上。
木质桌子不堪重负地碎掉,茶杯叮铃桄榔的和木块一起碎了一地,被废物点心压在身下。
长老们齐齐噤声,扭过头看着笑得和善机械的日向医生。
“亚矢,我不记得我教过你未经传唤便可以进入议事堂。”长老们仍然没有从座位上站起来,端端正正的待在位子上。
被长老团团围住的废物点心打挺从地上跳起来,似乎是想和日向医生决斗的架势,但也仅仅只是做出了一个格斗的预备式,没有一点出手的打算。
或者说他自己,即使他热血上头冲上去,不过几个回合也会被打回去,甚至比现在更狼狈。
“我也没听说过可以随便更改已经下达的指令。”日向医生阴阳怪气。
“是因为他父亲的能力已经大到这种朝令夕改的程度吗?我需要现在改口管你喊太子吗?太子殿下?”日向医生环视四周,最终视线锁定在中间的青年身上,声音九转十八弯的分外讽刺。
“日向亚矢!”被戳中痛点的长老愤而起身,“去见长静城的那位权宫司,可是不可多得的福分,情报推断她甚至是现在这个城池大名的……”
“这么好的福气留给我干什么?给你们的太子啊。”日向亚矢回呛,“还是说你们看重我到这种地步了,以后打算把他的眼睛挖出来换给我让我摇身一变成为主家的天之骄子引领日向一族?”
长静城的权宫司,明面上只是一座神社的权宫司,实际上能够做到的程度甚至已经隐隐高于这个城池的大名。
从京都御令下派,当今长静城的城主和城主夫人嫡子的老师,这两个光是名头就能够看出不俗的政|治地位。
他们当然知道主家人才不济,能担大任的又已经领命去前线打仗排兵布阵,这个管着后勤的废物点心急需要一个漂亮的名头来让自己不被主家刻意孤立排挤,被移出主家的族谱。
日向亚矢既有能力又事分家,还是个父母均战死的孤儿,稍微暗示一下动点手脚实在是过于简单了。
即便再不愿意也没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