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既然这个制度能用下来，我也就没有什么资格好指摘的。

他很拘束，甚至到了手足无措的地步。看起来淡定到可以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但实际上完全没有一点思考的样子，只重复着我的要求，或者用“嗯”和点头来敷衍我的长篇大论。

虽然这长篇大论也的确是我瞎编的且漏洞百出不堪一击，但是听众不认真接受还真是让人感到丧气。

“托维拉先生？你有在听吗？”

千手扉间回过神，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一般，略尴尬的回应我。

“十二桑。”

“我还想确认一下托维拉先生对这个协议有什么疑问。”我摆摆手接着说到，“我想和先生再次确定一下我们之间的协议。”

食宿全包，经费全包，每个月汇报一次实验进度，等到任务结束后还会有一笔不小的尾款。“但是说我除此之外没有一点要求当然不可能。”我说，“我需要保证，你不会撕毁合约，并且完全保证这个技术不会外泄，让它成为孤本。”

穿越时空不是什么心血来潮就可以创作出来的科研小游戏。它甚至能衍生出一系列的人伦问题。如果道德伦理不能保证的话，这个项目即便是我再眼红也不可能做。

我的确不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积极阳光的新世纪接班人，但为了自己回去干掉别人那么多人我还是不太干的出来。

有损阴德，说不定不仅回不去还会被审判。

他同意了。

幸好同意了，不然我就得在他接下来吃的饭里下毒了。

运气真好。

“既然如此，我便不再多做打扰了托维拉先生请便即可。”我站起身，和同一时间离席的千手扉间行礼，目送他在他出门的第一秒便消失不见。

千手扉间的思绪直到返回临时休憩地点才收拢回来。

不是变身术。他在看到这张脸的第一时间便铺开了自己的查克拉进行了感知和测试，这种最基本的查克拉使用方法，他不可能在这里出错。

一种荒唐的魔幻感在他的脑子里横冲直撞，分不清东西南北一般撞的大脑发涨。

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

他几乎就要从喉咙里发出讥讽一般的嗤笑声，空白的大脑却不能像平常一般自如的操纵肺部的呼吸，只能乱七八糟的交换着身体内外的气体。

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他浑浑噩噩的思考着，接着又扭头看向屋内一角燃烧着的铁盆。

明明灭灭的火焰灼烧着里面的柴禾，把木头烧的噼里啪啦乱响，热闹非凡。

新造身死那日的火可比这个要大得多。他接着想，普通人在那场火灾里没有活着的可能。

怎么可能会有人死而复生呢。他想着，像是为了说服自己似的，又重复的说了一次。

“人怎么可能死而复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