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并没有什么用处。
我被他们抬着卷进被子里给抬去了会议现场。
“我的消息明明很准确。”被分配成为游女的纱溪一边摸着她袖口缝的花纹一边咬牙,“这个可是大名身边的那个家宰亲口说出来的——那批粮草会在三日之后出发,但不会分派给正在打仗的前线,而是给那些和他站在一起的家臣豢养私兵。”
“他除了我们这边还去过哪家?”加奈子忍不住骂了一句,“我明明给他下了幻……暗示的。”
幻什么?
我感觉我好像听到了一些不那么符合常理的东西。
怪不得小小年纪都能突破人类范畴每天跟个陀螺一样连轴转,原来是有超自然能力的支撑。
我挣扎的从被子里伸出脑袋,凭借着超人的意志力睁开双眼。
“他是不是有两天没有来我们这里了。”我问。
“上次走了之后确实有一段时间了。”纱溪回到我,“我甚至还去了两次见世*。但仍然没见到他。”
“那他应该,已经死掉了吧。”我说。
那副一看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样子,随便杀了换件衣服扔在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会引起怀疑,只会觉得晦气。
“毕竟他之前还说这次是奉大名的指令来买什么东西,他要是死了,就有理由打一场仗了。”我说。
每七天的例会是要写一份报告给那位传声筒下属君,然后再由那位小传声筒给到泉奈手里。
大概是今天的消息有那么一些炸裂,等我在夜晚的最后一刻被允许结束侍奉可以回去写完每日报告然后躺倒睡觉的时候,房间里正端坐着一位不速之客。
啊,是泉奈。
我感到有点紧张。
毕竟我来到这里的这么长时间全都在学怎么当一个合格的跟屁虫,基本完全没有时间去打听什么消息,每天给那位下属写的汇报小纸条全都是“无”,“没有”,以及“我要睡觉”这一类没有任何营养价值的话。
就靠着每周例会的那一个时辰里听他们整合的信息写一点报告然后交上去应付差事。
“您是来裁员的吗?”
我小声问了一句。
“我感觉我这两天的工作状态应该还算可以……?”
“打仗。”
他惜字如金的吐出两个字。眼睛如同某种锋利的野生动物,幽幽泛着光。
“你从哪里的出来的结论。”
“回答我。”
展开的信纸由于之前我折叠的动作有些翘边,正在空气中轻微的震颤,连带着上面已经干涸的墨迹也在发抖,房间就像是被浇筑了水泥一般安静。
——要打仗了。火之国和草之国。
我仔细检查了一下我的汇报。没有错字,语法正确,字迹工整,需要再练一下笔锋。
结束了检查之后我抬起头。
“是的,快打仗了。”我说。
廓词的应用也很正确。
我很满意近来的学习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