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拿到毕业许可的当天晚上,泉奈派他的下属来给我带话。
“晚上好,”我一边侧着脑袋擦着滴水的头发一边坐下来道,“要喝茶吗?我这边……”
我回头看了一眼干干净净的茶几。
“……哦,不好意思,我这儿太穷了。”我不无愧疚的诚恳道,“你在我这儿可能喝不到水了。”
“……”下属先生沉默了一秒,随后调整了一下蹲在窗台上的腿。
“泉奈少爷让我给你带个话。”
他说。
哦,这个我知道。
“是有打算给我安排一个什么位置吗?”我问,“如果让我上前线的话,我实在是受宠若惊。”
下属先生点点头,算是承认了这个安排。
“是的,过两天会有人带你去火之国的一条花街,那里有我们新建立的一个据点。因为你是这一届最优秀的非家族成员,所以我们需要你去在那里进行据点的建设。”他说道。
“哦,就是让我过去当艺伎是吗。”我说,“我有个问题。”
下属先生颔首示意我接着说话。
“我可以去哪里当老鸨吗。”我说。
既然是一个花街的据点,肯定会有一些他们家族的成员过去。我都观察一个月了,他们族真的有好多漂亮妹妹。我过去当老鸨的话既能数钱还能和美女贴贴,简直就是一举多得呜呜呜呜呜。
下属先生:…………
下属先生:“这个事情,我得先和泉奈少爷上报之后看泉奈少爷的想法。”
我:……
突然就失去了一些人生的目标。
啊,可恶的封建奴隶制度。总有一天我会把你踩在脚下然后踢进臭水沟让你和我的人生一样发烂发臭。
土拨鼠尖叫.jpg
我的当老鸨诉求被驳回了。
可恶。
坐在车上的时候我还在揪着我上路之前随手薅的狗尾巴草的针状叶子,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盯着同行的下属先生。
“就是这样。”他总结陈词。
“行吧,虽然这并没有多少说服力,但还是很感谢他愿意抽出几分钟的时间编出来这么一点敷衍的借口来搪塞我,而不是冷处理。”我真诚道。
“你有怨言吗?”他问。
“怎么可能!”我几乎立刻睁大了眼睛来从气势上压倒他,“我什么时候说过了?我是真心感谢他愿意来敷衍我的。”
下属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嘴巴开开合合好几次企图组织语言,最终还是放弃了,一个人缩在整个车厢的角落里一言不发,看着我从和他并肩而坐的角落里一挪屁股就进入了欢声笑语的对面,躺在很多漂亮小姐妹的怀里,和她们聊天,摸我的头发,给我编小辫编手环,还比一比手掌大小,留他一个人在角落长草开花。
显得下属先生更加楚楚可怜。因为这驾马车上全部都是我的同学,大家都喜欢品学兼优幽默风趣的我。
啊,真惨啊,下属先生。
哈哈。
但此时并没有人注意到那里,因为我本人会成为这个小型趴体的center。
“篠林——听说你向上级申请去这个新据点当老鸨?”
“是呀——”我弯起眼睛立刻趴进问话的女生的怀里,双手胡乱搭载她的肩膀上,“这样我就能光明正大的让你天天晚上留下来陪我玩。”
车里其他的几个女生不约而同的“啊”了一声,啊的百转千回。
“那你最后成功了吗。”她接着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