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忍者问我想不想给小姐和城主一家和我的父母报仇。
实话实说,他的演讲其实还不如我高中校长拿着话筒站在水泥台子上声嘶力竭扯着嗓子喊出来的老掉牙鸡汤让人信服。
但是我看着那个忍者脖子上努力到青筋迸起的样子,觉得多少还是该有一点回应。
所以我很认真的点点头。
“是的,这确实是我所想。”我说道。
于是那个忍者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收回了刚刚有些过分激进的态度和神情,矜持的对我身旁的那个忍者小哥说,把我带去泉奈大人那里接受培训,并听候他的安排。
忍者小哥沉着声音点头回应。
“好的,火核大人。”
我觉得“大人”这个后缀特别的封建残余,因为我遇见的大部分人都得是我喊他们大人,我也想体验一下被喊大人的感觉。
可恶的封建奴隶主上层。
我被小哥连拖带拽的扛进了一个小木屋。
烛火不明不暗的在房间里幽幽摇晃,顺带着那个坐在桌边等着审判我的那个影子也摇晃着抖个不停。
被拖拽了一路甚至还没从晕车一样的后遗症中缓过神来,我觉得我高低得整两句来表达一下我的不满。
然后我戳了一下这位小哥的胳膊。
……哇哦
好棒的肌肉。
“你走慢点,我要被你颠吐了。”我面无表情。
这位冷酷小哥没有一点回应。
我不甘心的接着接着戳了戳他的腹肌。
壁垒分明,软中带硬,一看就是好腹肌。
小哥下意识的侧过身体打算来一套组合拳把我摁在地上制裁,但是生生遏制住了本能,只是把我的脸摁进了土里,没有制裁我。
他真的,好遵守命令,甚至我一路乱叭叭还能忍住不把我埋进土里。
好忍者,真的很能忍。(棒读)
泉奈大人见到我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把我从地上扶起来,然后给我搬了一条长凳让我坐,笑弯了眼睛柔和地说远道而来,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我回想了一下堪称历险记的来时路,点了点头。
“啊,没事没事。虽然不周,但我很大度的,不会记仇。”
他笑的更加温和。
看得出来他应该在默默记仇,这种笑容笑的我背后发毛。
随后他用很遗憾的语气说他们家本来和城主一家签订了合约,城主会提供一些矿石原料,而对应的,他们则会给城主一家提供保护。
“这次是我们的失误。”他一边说一边失落的垂下眼睑,向我行礼表示歉意,“所以我们想给您一些帮助作为我们的补偿。”
“补偿倒是不用了。”我说,“城主大人才是和你们签订合约的人,像我们这种仆人,怎么配得上补偿二字呢,这也太折煞人了。”
他听完我的话眨了一下眼睛,接着道:“新名小姐说笑了。你是雪枝小姐的下属,自然是担得上这两个字。”
我怀疑他在给我戴高帽子,而且我有证据。
因为每次那个狗屎辅导员想来拉我做壮丁给学院撑场面的时候也是这种语气。
结果就是我这个涉世未深的小孩被半蒙半骗地当了廉价劳动力。
“不敢当,既然是雪枝小姐的仆人,为主人报仇雪恨也只是分内之事而已。”
“那既然如此,我倒是有一个交易,还请新名小姐赏光一听。”
我点点头。
就这样我把自己卖给了宇智波家做他们的眼线,还改了一个新名字。
因为我原本的名字已经签在卖身契上,只能换一个名字进行今后的活动。虽说我和他说话时一直以“交易”自居,但很明显我们之间想要做成交易就只能是我去给他们卖命,当他们的眼线,然后换得他派遣忍者去干掉已经上位成功成为新家主的前任家宰。
“确实是我的问题,如果我在拒绝之前能够想到好的办法阻止他的话,那么这种事情就不会再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