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白会同意?”
“他不会不同意。”霁禾的表情像是要解答一个回答了无数遍的常识性问题,“就像你当年同意我冒充那个女人来京畿当八乙女那样。”
或许是威逼,或许是利诱,亦或者是成为一个像那个没用的已经生死不知的天皇那样成为一个活着的宫廷传说。
“他很爱他的家人。”她感叹了一句,用聊家常一样的语气,“很可惜,也是一个,不够心狠的掌权者。”
“你有主意。”千手扉间接了话,“什么办法?”
泉奈深深看着霁禾。
“你又要扯我的旗子。”
“算不上。”霁禾笑笑,“但是你好聪明。”
这种临了的夸赞让宇智波泉奈如鲠在喉。
那个几乎被忘掉的,本来就不存在的角色。
——天皇。
“毕竟开始就是你们扯得旗子,最后用一次,也算有始有终。”她的语气轻飘飘的,毫无感情,“证据不重要,人物不重要,只要有说得过去的借口,什么都不重要。”
“那什么才重要?”千手扉间紧皱眉头,不知道是反对还是深思,“身份,经历,情感,名誉,在你心里,什么才重要?什么才能被你真正看在眼里?”
这话说得突然,连一旁的日向亚矢都抖了一下瞳孔抬起头看她。
被发问的当事人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当然都重要啊。”她的语调让人无端回忆起在花街时轻飘飘柔乎乎的软语,轻易就在这种调子里忘了原本的出发点,“不重要的事情我怎么会让你们去做呢?这些对你们而言,难道不重要吗?”
原本也是很有用的。
眼看着千手扉间红色眼睛里面几乎要沸腾的情感就要慢慢被她安抚下来,另外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抢着机会开了口。
“不要转移话题,新名。”宇智波泉奈不知何时上了榻,布料像是传递了热量一样灼烧后背,内容又让人发抖。
“你知道,他问的不是这个……同样,我也想知道。”
黑色的长发被他伸手挑起来,转着圈拨开,指腹贴上后颈。
他就这样一边凑近一边用余光瞟着千手扉间,后者也受不住激的上前一步,死死握住他的手腕。
“放手。”
“他跟你不是这么亲密的关系。”
“难道和你就是了吗?”
“比你要好。”
宇智波泉奈自然不乐意和这个老对头接着说话,低头看装着睡过去的霁禾。
“既然各执一词,那霁禾大人,公正无私的权宫司,神祇官,您判过这么多案件,见过这么多故事……”
宇智波的脸向来好看,泉奈有自知之明,现在的表情更是完全把这个优点发挥出来。
“——您判断一下吧,这个故事里,那个心硬如铁的小姐,她心里最在乎的到底是什么?”
宇智波泉奈在这些年面对过不少牛头马面,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更是炉火纯青的技能。
“您就屈尊降贵,”
请您,殿下
“用您的智慧”
用用你的真心
“告诉我们”
告诉我就好
“在这样的人心里”
——
“最重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是否在其中占据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