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相信棍棒之下不出信徒。
说完,他绕到闻屿的后背扬起手就是一鞭,十乘十的力道,闻庄生没收力。
闻屿瞬间被打的弯下了腰,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手死死的抓着大腿,额头上的冷汗瞬间一层接着一层,他整个人都在颤抖,无一不彰显着他有多疼。
可他紧紧咬住牙关,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闻庄生就要打第二下,陈管家忍不住发声:“老爷子别打了,二少爷他承受不住的。”
他站在一旁看着都揪心,要不是他没话语权,他都想劝二少爷听老爷子的话,两全其美这个案道理他怎么不懂。
闻庄生没听,伸手挥了第二下:“我就是要打醒他。”
两下之后,闻屿显然跪都跪不住了,后背的衣服都开花了。
他的嘴唇被他咬破了。
汗水混合着伤口的疼痛,他整个人痛苦至极,可他依旧没松口。
闻庄生笑了笑:“不愧是我闻庄生的孙子,有骨气,就是用错了地方。”
三下之后,闻屿彻底躺在了地上,伤口处渗着血,他脸色苍白无比没有一点血色?
整个人看起来奄奄一息的样子,浑身止不住颤抖着。
陈管家见状赶忙拦下:“老爷子,不能再打了,再打就要出认命了。”
闻庄生冷哼一声:“不会,我年轻时被打的比这都很,也活了下来。”
“不过,今天就放过他,让他在这好好想想,你不许管他。”
陈管家看着躺在地上的闻屿摇了摇头,随后跟着闻庄生走了出去。
他想二少爷这又是何必呢。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那女孩没回他消息。
……
书房内,就剩闻屿一个人,他听见他们离去的关门声。
他才发出动静,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后背的灼烧感蔓延全身,他疼的不能乱动,只能躺在地上适应疼痛。
片刻后,他平复了一下呼吸,伸手去拿地上的手机,想着给时安发个信息告诉她,他今晚不回去了,让她别等。
可就拿个手机的功夫牵扯到了后背的伤口,瞬间疼的他痉挛。
又平复了一会,他用语音转成文字的形式刚输好一段话想要发给时安,没想到下一秒,时安电话打了过来。
闻屿不可察觉的皱了下眉,他努力平复自己的声调,为了不被怀疑接起了电话。
“喂,安安,怎么给我电话了,想我了吗?我今晚不回去去了……”
闻屿还没说完话就被时安打断了,电话里他听出了不对的声音。
“是今天不回来还是以后都不回来了?”
时安盯着手机里的照片问道。
今天有一个人突然加她,还知道她的名字,她以为是哪个她看过的病人,想都没想就加了。
谁知对方发过来这么一张照片,不过她想了想,什么都没回复,就给闻屿打了这个电话。
闻屿下意识问:“怎么了安安?”
时安答:“没什么,你不是说我不黏你吗?我想你了闻屿,你今天回来吧。”
闻屿顿了顿道:“好,一会就回去。”
……
挂断电话后,他给楚言打了个电话,很快被接通,这一次闻屿没控制语气。
楚言自然听出了他的不对劲:“你怎么了闻屿。”
闻屿扶着旁边的沙发一点一点站了起来,他疼的忍不住抽气:“跟老爷子发生了争执,被打了几鞭子,你打车过来,我现在去医院,等你到了带我回岑溪。”
楚言一惊,顾不上问原由着急道:“你疯了,闻屿,那还回什么岑溪,你找个理由和时安说一声不就好了。”
闻屿:“你以为我不想?不说了,你快点过来楚言,今晚我必须回去。”
说完闻屿挂断了电话,忍着疼,他双手扶着周边的一切,走出了书房。
走到楼下时,客厅没有一个人。
闻屿笑了笑,也好,至少没人看见他这个样子。
走出老宅,他走到自己车的旁边,顺手抓了个出租车机会。
“师傅,你开我车送我去医院,我给你钱。”
师傅看他后背惨不忍睹的样子,也没也太在意钱,二话不说拿起钥匙就送他去了医院。
路上也没问他原由,闻屿很感谢这师傅,给他转了一千元过去。
在医院包扎完后,他状态好了一点点,医生给他打了消炎针又吃了止痛药。
他坐在医院的过道,看起来特别孤独。
终于在他打完最后一瓶药时,楚言来了。
楚言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想说很多话,但看到闻屿的那一刻,他憋了回去只道:“现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