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只要回到村庄,她就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这让阿文想到前世回老家时同样的不愉快。
在那个地方,无论你是学历无双还是家财万贯,都要遭受无差别的凝视,他们热衷于把这些人以各种道德绑架于原地,甚至拖拽至深渊。
异世界可能不太一样,阿文没有佩戴身份牌,在寄宿的农户眼里只是个每天不知道在做什么的怪人。
这个怪人时刻穿着轻量护甲,衣袍遮脸,面无表情,看上去无懈可击。
从不主动交流,不打照面,不与人对视,也不提出需求。
在听闻村里唯一的洗漱点是河边,她并没有去,这样便能猜测出她的性别来。
阿文的警惕心比在城里还重,她不会蠢到随便跑到一览无余的地点洗澡,不仅是因为担心多余的眼睛,还因为随便卸下防具等于自寻死路。
最后只能用碎布糊住房间内的所有缝隙,用水魔法打湿干毛巾,擦一擦身体,勉强能保证自己不像个流浪汉。
夜色渐深,堵在门缝的布条忽然掉了,外面传来晃动门锁的声音,不知道究竟是错觉还是真的有人。
阿文一动不动侧躺,门内的锁链依旧在逗弄似的摇晃。
一夜无眠。
这鬼地方待不下去了。
阿文就希望等回程的车上睡。
谁料,天上莫名其妙就开始下暴雨。
原本清新的空气变得污浊不堪,外面的车进不来,村里的车出不去。
雨下了两天两夜,委托截止前的中午才勉强变小。
阿文抬头望着层层叠叠的乌云。
神明啊,你还真是会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