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押上自己的冒险者身份牌,借了一枚银币,坐上去城郊的单程车。
押身份牌这件事简直闻所未闻,莉可推脱不要,却在阿文眼中看到些视死如归的闪光。
在莉可看来,阿文是个很高傲的人,不轻易卸下心房,神秘莫测又经常显得笨拙,只想简单过好自己的每一天。
任务墙上的变故对别人来说无足轻重,对她来说就是沉重打击了。
公会的身份牌与主人的魔力绑定,如果她濒临死亡,公会能收到消息赶往身份牌主人的所在地——给她收尸。
阿文或许要破釜沉舟赌一把,也可能,她遭受如此打击以后想不开了,不想被别人发现自己的尸首。
这一切,都是紫药草的锅!
另一边的阿文此时正在花田深处收集不同模样品种的花。
这是她来异世界为数不多的兴趣,和前世收集周边,或者囤积物品一个心理。
一些风魔法加火魔法烘干,做成干花,夹进矿石打磨的双层薄片里,做成挂饰,放入收纳袋。
不务正业的下午过的就快多了。
顺着探查技能往深处走,顺便发现一小片聚居的绿药草。
一共十五株。
阿文看了看天色,忽然想,绿药草做成挂件会是什么样的?
完成第四个挂件时暮色还没走完,阿文从小路走回租住的小屋。
这是能节省住宿费交通费做任务的最好办法,城郊生活成本低,五枚铜币一天包吃住,比城里更便宜。
每天睡到自然醒,有农户留的牛奶和硬如磐石的干巴面包。
吃完饭,就去花田里挑选花草。
任务很快就完成了,阿文决定躺到第十九天的下午回去。
不考虑任务,这里真是个风轻云淡,不用早起,魔力充沛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