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两个小时就两个小时,一分不多也一分不少。
两人脱困后也没心思去再管狗蛋儿,而是先回了客栈,进去却没见到林子易,只有林言奄奄一息地趴在桌边,脸色苍白,两颊潮红,嘴唇红润,活像刚吃完人。
“乖乖,这诗一顿吃了多少个小孩儿啊,补成这样……”简宁祎啧啧称奇。
“我吃你个头……”林言说话有气无力,拍开黄淑娴的咸猪手的力气却挺大,“我哥找到你们没?”
简宁祎挑眉:“林子易来找我们了?”
黄淑娴摊手:“没遇上。”
“糟糕,他要出事。”林言挣扎着给自己翻了个身,胃部又开始痉挛,“你们遇到了什么东西?系统刚刚在报错。”
简宁祎微笑:“没遇到什么啊,也没见着狗蛋儿,祠堂里没人,估计有什么密室,我俩没啥收获,就在外面逛了一圈,他没遇到我们也正常。”
黄淑娴没说话,表示默认。
林言翻了个白眼,仍旧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真的没事吗?可是我看你们似乎不是很好。”
破天荒的,简宁祎没有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而是一反常态地攻击性很强:“我好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总归是死不了的,你既然不舒服,又何必操心那么多。”
林言怔了一下,似乎是被这话伤到了,眼眶里瞬间续了泪水,反胃的感觉也传了上来:“我只是关心一下,你既然不想说,那不说就是,何必这样咄咄逼人。”
简宁祎回赠一个微笑:“有的话说说也就罢了,可别把自己也”
林言抬手挡在脸上,气势弱了几分,声音里也带了点委屈:“为什么要防备我呢?我只是关心你们的遭遇而已。而且,就算你们不说,我也有办法知道。”
黄淑娴抚摸着腹部,并没有同林言对视:“你既然知道,又何必多问。”
林言本就长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嘴甜笑暖,声音清脆悦耳,是很容易就能博得好感的长相,再加上略显苍白憔悴的脸,更是柔弱可怜到了极点。
“我从不对可爱的女孩儿出手。”林言道,“姐姐们,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担心我哥哥。”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林言虽然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能在游戏里活下来的,又有谁是真的人畜无害,何况是他。
简宁祎不敢与其作对,但也不愿交付信任,但见林言沉溺于演戏,她也不想多管闲事,遂不再多花,微笑地抚摸着肚子站去了窗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忙碌的人群。
黄淑娴抱着肚子坐在了林言对面,那是孕妇大着肚子时常见的动作。
气氛一时凝滞下来,她们的不信任好像给了林言很大的打击,加上生理上的不适,让他整个人都蔫了。
——
半小时前。
林子易从驿馆离开,却没有去祠堂,而是往反方向,去了镇长家。
来镇上三日,林子易从未出过驿馆,此刻寻起路来,却没有半分迟疑,左拐右拐,径直往目的地走去。
虽然林言说三人有危险,要林子易去救,但大家都是聪明人,两天两夜的相处已经足够他们摸清对方的底细,林子易能看出林言简宁祎和黄淑娴的身份不简单,绝对属于高端玩家行列。
表面上演演戏就得了,不可能真叫他去救那两位大佬,林子易看不透林言,但至少目前来看,对方没有恶意,林子易也就乐得陪他演演,总归没什么坏处。
初来乍到时饮茶时小插曲,以及新出现的规则,说不慌那是假的,毕竟对方是个邪神,不过也有好处,比如现在,他能得到更多的线索。
镇长对他的到来并没有惊讶,而是恭恭敬敬请人上座,还亲自泡了茶招待。
头道茶饮毕,镇长率先提出了话题:“贵客觉得,这茶如何?”
林子易拨了拨盖碗,凭着肌肉记忆做出了标准的品茶礼仪,镇长脸上笑意更浓,在听到“不错”的评价后,更是抚掌大笑。
“这是春天里采的的头茶,最是鲜嫩,是苦母娘娘的最爱。”镇长说着又抿了一口茶汤,“也不怕贵客笑话,这茶可比前日的还阳草茶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