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们去看看。”俞黍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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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黍等人顺着另一条通道走了约一刻钟,才看见出口。顶开出口的木板,爬出来后,居然是一间破旧的庙宇。
“这供奉的是什么。”一衙役疑惑问道。
谢之杉仔细观察了下,道:“应是三清。”
李大说道: “三清,那不就是元始天尊,灵宝天尊,太上老君。”
“是,只不过这道士专门挖个隧道在这儿,有何目的,还未可知。”
俞黍想不大通,难道只是为了方便去那个院子,毕竟那个院子除了狗洞,再没其他可以进去的地方,门上的锁也是锁了许久,都已生锈。刚刚还是院子的主人打掉门锁,才进的院子。
俞黍环视了一周,道:“既然这儿也寻不到线索,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李大,这几天你辛苦些,带几个弟兄暗中盯好这两个地方,若有行为诡异的人,及时上报。”
李大一众衙役领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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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看那个鬼鬼祟祟的道士,像不像我们画像上的人。”张乙悄声说道。
更夫刚敲响三更的梆子,守在破庙外的衙役哈欠连连,被张乙这么一说,一个个瞬间来了精神。
好家伙,他们黑天白夜都呆这儿四天了,终于把犯罪嫌疑人等来了。
看着那道士进了庙里,李大打了个手势,带人小心翼翼冲了进去。道士还没来得及下去,就被李大他们逮个正着。那人还欲挣扎,被李大他们镇压下来。
俞黍那边忧心这件案子,睡得根本不踏实,李大来的时候,他刚醒过一遍。得知嫌犯被捕,急冲冲穿好衣服和李大去了刑部。
刑部,俞黍看着堂下五花大绑的人问道:“堂下何人?”
那道士一脸不屑,却碍于刑部的威严,不得已回道:“本道姓陈名无玄。本道犯了何等罪,要上官抓捕本道?”
俞黍:“陈无玄,本官问你,周家村杨氏之死可与你有关,你三更半夜去那间庙宇有何事干?”
陈无玄:“什么杨氏?本道不知。那间庙宇修建在那儿,人人都可去,何故本道去不得。”
“陈无玄,休要强词夺理,本官且问你,你和杨氏有何关系?这道袍是否属于你?缘何这上面还有血迹?需得一一招来。”俞黍厉声问道。
陈无玄坦坦荡荡回道:“上官,本道只是路过,这道袍更与本道无关,若无其它事,还请大人放了本道。”
现在才丑时,人人都在睡觉,俞黍便让人暂时将道士收押,等天亮后传了证人再问话。
他又让李大几人先回去休息,自己则和等在刑部外的谢之杉又去了那个院子,前几天白天扫查院子时,落了几个地方,今晚再去探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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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夜晚,荒凉的院子,乍一进门,属实有些吓人。院子里的草,高到成年人的小腿肚,白天还好,晚上就有些寸步难行了。
夜晚的宁静,放大了人的五感,白天没发现的东西,晚上轻而易举的看见了。
“小鱼儿,你看看这是什么?”谢之杉举着从草丛里捡到的长命锁,说道。
俞黍停下扫荡草丛的动作,抬起身,走过去,接过谢之杉手中的长命锁,观察一番道:“这个长命锁很大概率也是杨氏的,谢哥,你看这锁的后面刻着的字。”
谢之杉借着手电筒的光,辨认了下,然后不确定地说道:“安?”
“是的。”俞黍点头,接着说道:“谢哥,你还记不记得杨氏的女儿叫什么?”
谢之杉:“周欢安。”
俞黍:“对,杨氏的簪子落在这儿,刻着欢的长命锁也丢在这儿,看这成色,绝不是落这儿很久的样子,这有点过于巧合了。”
谢之杉也点头,这巧合程度连他这种不太会看探案剧的人都觉得古怪。
没等谢之杉再说几句,俞黍快步走到地窖旁,掀开木板,又道:“谢哥,咱们再下去看看。”
谢之杉应声,两人沿着梯子下去,昏暗的甬道只有手电筒的光。甬道尽头的房间和之前来的时候布局一样,没有变动。
俞黍和谢之杉两人又仔细搜了半天,还是没有发现其他物证。谢之杉累得不行,不在意地坐在地上休息,却被硌的跳了起来。
“什么东西。”谢之杉捂着屁股,转头看向自己刚才坐的地方。
闻言俞黍走到那儿蹲下,用手试了一下,确实有个尖尖的东西,之前鞋子厚,走过去不甚在意,现在被扎到便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