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儿了。”林舟舟靠着记忆中的路线,带谢之杉他们来到这个破败的院子外。
说起来,林舟舟找到这个地方纯属巧合,他原本出来是替李阿叔买包子的,李阿叔腿脚不好,这才拜托他帮忙跑腿,跑腿费是两个包子。
林舟舟乐颠颠买完包子后,回程的途中,突然冒出几个小乞丐抢了他的包子,他追着几个小乞丐一路追到了这儿。
几个小乞丐没了踪影,他还想再找找,巧的是,这个院子有个狗洞,林舟舟以为他们躲进院子里了,便顺着狗洞爬了进去。
“里面全是草,要不是这根簪子硌了我一下,我也不会发现。”
谢之杉点头道谢, “多谢了,明天巳时你们去宝华街西南角的之鱼奶茶店,找一个叫江鸢的人,你跟他说是谢之杉让你们去的,他自会安排你们。”
“好,那我们先走了。”林舟舟摆摆手,拉着林一杭蹦蹦跳跳跑远了。
林氏兄弟走后,俞黍和谢之杉绕着院子外围走了一圈,没发现其他入口。
“要不我翻进去看看?”
“不,未经允许,私闯民宅,有理也变无理。”俞黍阻止了谢之杉。
谢之杉道:“好吧。”
“最起码今天还有点收获,待我回去禀明情况,拿到搜查令,再来探查这院子。”
俞黍握着手中的簪子,又看了院子几眼。这根簪子的来历谢之杉已告诉他,这是杨氏生前戴在头上的簪子,因形状过于奇特,才被只有一面之缘的谢之杉记住了。
而杨氏头上的簪子出现在这里,就表明有很大的概率,这里才是第一案发现场。
“谢哥,我们回去吧,去周家村的衙役大概也回去了,他们说不准也带回来消息了。”
*
如俞黍所料,他刚到刑部时,去周家村的衙役们也回来了。
“大人,这是他们的口供,我们哥几个问的可仔细了,您过目。”
俞黍接过口供,说道:“辛苦了,你们先下去休息吧。”
衙役们应声休息去,俞黍拿着此次口供和之前的一点点做对比。
这么一对比,还真发现了一个线索,有一老妪说看过一个道士去过杨氏家里,就在杨氏死前的前两三天。
“这么说,那个道士很有可能知道点实情。”谢之杉推开院子大门,转头对俞黍说道。
这处院子被主人家荒废了很久,要不是俞黍拿着搜查令上门说明来意,主人家都差点忘了自己名下还有处荒废的院子。
“是的,我已让画工画了像,衙役们已经拿着画像去寻道了。”
俞黍回完,对身后的衙役说道:“李大,你带着两个人去前院,仔细一点搜查,边边角角都不要放过,剩下两个人和我去后院。”
俞黍一众人找了近两个时辰,也没发现异常,屋子像荒废已久的样子,地上都是厚厚的灰尘,无人驻足过。
“大人,每个地方都翻遍,没有什么异常。”
俞黍看着眼前的院子,应了一声,既然杨氏的簪子出现在这儿,那这里一定和杨氏有某种联系。
“你们……”俞黍刚走两步,话还未说出口,就被地面凸起的物体绊倒了。
“小鱼儿,怎么样,摔到哪了吗?”谢之杉扶起俞黍,问道。
“没有。”俞黍回完谢之杉,又指着刚才被绊倒的地方,吩咐道,“李大,这似乎有东西,你带人挖下。”
“是,大人。”
*
李大带着几个衙役挖了没几分钟,“罪魁祸首”便现出了它的真身。原是一层薄薄的泥土,下面盖着一块旧木板,掀开木板,下面是个地窖,顺着地窖的梯子下去,面前是一条通道。
沿着通道走下去,里面别有洞天。似《桃花源记》写的那般,“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便舍船,从口入。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通道尽头,是间大房间,房间里面,家具什么都样样俱全。在房间的空旷的地带,画着一个法阵,俞黍等人看不懂法阵,只觉诡异。
“大人,你看,道袍。”衙役指着法阵旁边的道袍说道。
俞黍看着染着血迹,皱皱巴巴的道袍,便知晓此地来对了,这道袍和杨氏绝对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又找了一阵,没寻到其他物证,时间也晚了,俞黍便道:“回去吧。”
“大人,这还有个通道。”俞黍等人刚要走,有一衙役喊道。
众人凑过去,嚯,果然是个通道。要不是衙役误触了机关,还真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