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当然听。我扯扯嘴角,满不在乎道:
你敢说我就敢听。
手心里的茉莉花一心向主,谈话间用根狠狠抽了我好几下。”
190.“天道推衍的内容已经被你我彻底搅乱了。
兰摸摸伸过来讨贴的藤蔓叶,编在雪发里的纯金宝石蝴蝶折出碧绿的火彩。
现下祂正极力计算还在修改变更的内容,大概预言到了俩周后。
那幅画面刚好就是你怎么死的。”
191.“哇塞。
三句话叫茉莉花都不忍心揍我了。
是吗。我平静地开口:
死地好看吗?哪几个神动的手啊,我提前试试疼不疼。
兰罕见地噎了一下。
他狐疑地盯着我看了许久,终于是确认这个弑神者还没被神殿里的花草欺负傻。
不好看。兰无奈:
别提前试了,那样的死法前无古人,后面估计也不会有来者。”
192.“我无所谓地把茉莉花放下:
那我死得还挺有面。
藤蔓在后头捣鼓扭曲身子,贴心地为兰编制出用各色鲜花编制的藤椅。
神明后退几步坐上去,原本被白纱遮掩的脚腕悬在空中,露出一圈云母做的雪原莲花环。
那你呢。我盯着他脚踝那和雪差不多的肤色,走了一步。
我坏笑着问他:
你在我的未来里看到你了吗?神明大人。
是你杀死了我吗?”
193.“你要干什么?兰警觉地抬起头。
可是好像太迟了?
我抓住了兰晃来晃去的脚踝,单手撑在他的腰窝一侧。
不干什么。我答:
神明大人,既然我俩周后才会死,是不是代表天命的庇佑现在还落在我身上?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你现在都动不了我。
兰的身子摸起来像一尊温润的白玉,只要指腹漫不经心地擦过,就能掀起轻微的颤抖。
可能是因为从来没人敢如此冒犯神明吧。
想到这,我更压下了点身子,低声对他道:
哪怕我现在对你下手,应该也可以?
毕竟我是你的天命。”
194.“雪色长发和星云纱衣铺满了本就只能承受单人的藤椅。
梁宴。兰的腰腹绷紧了。
他的右手虚虚拦在我胸口,还烙在心脏上的金纹诅咒开始疯狂发烫。
压力上涌。
你大可以试试。
睫羽扑闪,从我的高度和距离看下去,能清楚地捕捉到神力如何在他的眼眸里盘旋凝聚。
要是我死了,你也别想活到俩周后。
世人称赞其单纯美好的花草之神捏着我的心脏,哪怕是威胁的模样都可以画入华美的壁画。”
195.“我无所谓啊。
心脏上的压迫感越来越重。
我舔了舔唇,对着身下人好笑道:
大不了就鱼死网破。
反正我们这种凡人的命最不值钱了。”
196.“兰的纱衣被我的动作扯到了肩头,入目通片白皙无暇。
他这衣服做的时候估计也考虑了美观和装饰,各处系带金扣松松垮垮,受不了什么特别大的动作。
而我被神明逼着使劲,恨不得对着兰的喉咙咬下一块带血的肉。
如同草原的狼咬断羔羊的脖颈。”
197.“我单腿跪在兰的面前,分出一只手将兰要踹我下去的大腿掰得更开。
梁宴,你……
兰的声音被我的动作堵住了。
花草的神明被我强硬地压在身下,迫于天道的天命箴言,神力凋零到连推开我的动作都做不到,只得扭着腰强行逼迫我改变撕咬的位置。
他眼尾似乎都泛了颜色。
从喉结到锁骨。
一路都是鲜艳的红痕和牙印。”
198.“兰的锁骨真的被我咬出了血。
神力顺着我的食道滑下,带得本躁动不已的诅咒在血肉里延伸重叠。
心脏已经被压到极限,熟悉的模糊与幻觉卷土重来,比在水神手底下接受凌辱快了不知多少。
我就说吧,兰的强大和他的美貌完全成正比。
眼前都是白皙的皮肉和璀璨的花朵宝石,我发疯似地咬着兰,同时也被他不断地反杀。
这是个双输的对峙,继续下去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
可没人停下。
或许天道的预言又出错了,浓郁的兰花香充斥我的鼻腔。
我想:
我们应该互为天命的,死最后都死一块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