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凑过去看,只见上面写着:“天玄宗修炼的‘蚀灵功’靠吞噬灵气进阶,清心草的气息能净化灵力,让他们暂时失去法力……”他眼睛一亮,“忘忧谷我去过,那里的清心草这个时节正好开花,效力最强。”
“那我们现在就去摘!”邱莹莹抓起篮子就要往外跑。
“等等。”润玉拉住她,“天玄宗虽然退了,但肯定在附近埋伏了人,不能大意。”他从墙上摘下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用布擦了擦,“这把剑是我爹留下的,能感应邪祟的气息,带上它保险点。”
忘忧谷在村子最东边的山坳里,谷口长满了齐腰高的茅草,草叶上还挂着晨露。润玉用剑拨开茅草,忽然停住脚步:“有动静。”
邱莹莹立刻屏住呼吸,果然听到谷里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两人对视一眼,悄悄绕到侧面的陡坡,扒着灌木丛往下看——只见两个灰袍弟子正蹲在清心草旁边,手里拿着个小铲子,正往布袋里挖草。
“长老说了,这草能解‘血契共鸣’,挖多点回去!”其中个矮胖弟子说。
“可不是嘛,昨天那红光差点把长老的法器震碎,要是能让那丫头的引路人印记失效,看那小子还怎么嚣张!”高瘦弟子撇着嘴,“等拿到灵源心,咱们也能升为长老了。”
邱莹莹气得攥紧了拳头,刚要下去,被润玉按住。他指了指旁边的蜂巢,做了个“扔”的手势。邱莹莹立刻明白了,捡起块石头,瞄准蜂巢狠狠砸了过去。
“嗡——”无数只蜜蜂从蜂巢里涌出来,追着两个弟子蛰。两人惨叫着抱头鼠窜,布袋里的清心草撒了一地。
“快走!”润玉拉着邱莹莹跳进谷里,迅速把地上的清心草捡进篮子里。邱莹莹还不忘往弟子逃跑的方向扔了把草,骂道:“让你们再坏!”
回到村里,他们把清心草晒干,研成粉末,分装在十几个小布包里。邱莹莹看着这些药粉,忽然想起个主意:“张婶说后天是村里的‘祈年节’,到时候全村人都会去祠堂祭拜,天玄宗肯定会趁机来捣乱,咱们正好设个埋伏!”
润玉点头:“我去通知李伯,让他把护村镜挂在祠堂门口,再让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准备些木棍石块。”他看着邱莹莹眼里的光,忽然觉得,就算天玄宗再来,他们也不怕了。
四、祈年节的陷阱
祈年节当天,村里张灯结彩,祠堂前的空地上摆着十几张桌子,村民们忙着杀鸡宰鸭,孩子们追着跑着,一派热闹景象。邱莹莹和润玉混在人群里,悄悄给几个信得过的村民发了清心草粉包,约定好暗号——只要看到灰袍人,就把药粉往他们身上撒。
正午时分,祠堂的钟声刚敲响,村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只见白胡子老者带着十几个弟子闯了进来,手里的法器闪着黑气。“抓住守护者和引路人,其他人格杀勿论!”
村民们吓得往后退,李伯却举起护村镜,大喝一声:“大家别怕!有老祖宗留下的镜子在!”镜子射出道白光,照在最前面的几个弟子身上,他们顿时惨叫起来,衣服下冒出黑烟。
“雕虫小技!”老者冷哼一声,挥手放出几道黑风,打掉了李伯手里的镜子。弟子们趁机往前冲,眼看就要抓到个吓哭的孩子。
“动手!”邱莹莹大喊一声,率先把手里的药粉撒了出去。清心草粉遇到黑气立刻冒出白烟,那几个冲在前面的弟子瞬间软倒在地,手里的法器“哐当”落地。
润玉提着铁剑迎向老者,两人打在一处。老者的法力确实高强,润玉左臂不便,渐渐落了下风。邱莹莹看得心急,抓起一把药粉就往老者脸上撒。
“卑鄙!”老者被药粉呛得连连后退,脸上冒出红疹,法力运转顿时滞涩。润玉抓住机会,一剑挑飞了他手里的法器。
村民们见状,纷纷拿起木棍石块围攻剩下的弟子。那些弟子没了法器,又怕清心草粉,很快就被打得鼻青脸肿,跪地求饶。
老者见势不妙,化作一道黑烟就要逃跑。邱莹莹早有准备,掏出母亲留下的“缚灵绳”扔了过去。绳子在空中化作条红光,缠住了老者的脚踝,将他狠狠拽倒在地。
“你以为这绳子是普通绳子?”邱莹莹走过去,用脚踩着他的背,“这是用引路人的头发编的,专捆你们这种邪祟!”
老者被捆得结结实实,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李伯让人拿来锁链,把他和那些弟子锁在祠堂的柱子上。
夕阳西下时,祠堂前又响起了欢笑声。孩子们围着篝火唱歌,大人们端着酒碗互相敬酒。邱莹莹靠在润玉肩上,看着满天的星星,忽然说:“你说,以后还会有坏人来吗?”
润玉握住她的手,指尖划过她手腕上淡淡的梅花印记:“可能会。但只要我们在一起,就不怕了。”他从怀里掏出那两片双生花,此刻花瓣已经完全舒展开,泛着淡淡的粉色,“你看,它们活过来了。”
邱莹莹把花瓣凑到鼻尖闻了闻,有股清冽的香。她忽然想起母亲手记最后一页写的话:“引路人的勇气,守护者的臂膀,合在一起,就是最坚固的盾。”
夜风拂过,带来远处稻田的清香。祠堂门口的护村镜反射着月光,照亮了地上清心草的碎屑,也照亮了两个紧紧相依的身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