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的就是这个时刻。
西门吹雪长剑突然反撩,直刺杀手后心,将人戳了个对穿死的不能再死。
见敌人死了,雪霁拍着自己肉乎乎的手掌叫好,该!叫他突然出现打扰自己吃饭。
雪霁看向西门吹雪,却瞧见他望过来的眼神有些奇怪。
“你会用剑。”
额……忘记这人是个剑痴了。
雪霁颇为无辜的举起自己毛乎乎的小jiojio,“你看它像是能用剑的样子吗?”
西门吹雪看了一眼如今只到他大腿的兔子,思索片刻后:“你可否教我剑术?”
兔子沉默不语。
“每天的菜你点。”
雪霁O(∩_∩)O
“你还想吃什么菜我立刻让管家去找厨子。”
雪霁(*^_^*)
“再加姑苏城里的点心。”
雪霁╰(*°▽°*)╯
虽然很是心动,但在西门吹雪无声的凝视中,雪霁扁扁嘴:“我不喜欢用剑,我用刀。”
西门吹雪望向兔子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探寻,但仍是静默不语。
这一举动在雪霁看来倒像是一种挑衅,这个人类他几个意思!是在看不起他吗?
“虽然我不用剑,但天下武器都是一家,我活了这么久,指点你一下肯定绰绰有余!”雪霁挺起胸脯,抬眼瞟西门吹雪:“你说的那些条件……”
“自然作数。”
“好。”
……
雪霁的日子就这样开心的过着,不仅掌管了万梅山庄的伙食,自从他开始指点西门吹雪之后,这小子对他的态度也好了许多。
也对,大师兄说过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现在怎么也算西门吹雪半个师傅,四舍五入,也算是西门吹雪半个爹啦。
西门吹雪早起练剑,雪霁就在旁边的摇椅里打瞌睡,半个时辰后,西门吹雪敛息收势,走向睡得正酣的大兔子。
初夏的太阳映得雪白的毛变成暖烘烘的香槟色,也烘的兔子有些热,它毫无防备的四仰八叉睡着,露出柔软又富有肉感的肚皮,微风吹过,兔子毛绒绒像大鸡腿似的脚丫子无意识的抖一抖。
额……几个月的胡吃海塞,他好像长胖了不少,现在远远看着倒像是一座小山。
西门吹雪刚走进,雪霁就睁开迷蒙的睡眼,ε=(?ο`*)))唉!什么都好,就是要陪着西门吹雪早起这一点不好,练剑就非得早上练吗?非得在太阳底下练吗?就不能晚上在月光下练吗?
“唔,你练完了?”兔子刚睡醒声音有点迷糊。
“嗯,你前些日子教的剑法我已参悟透彻。”
雪霁不得不承认,西门吹雪在剑道上的天赋是真的很高,这样的人要是被师傅瞧见了,没准儿他就不再是排行最末的小师弟了,摆脱不了每次都被师兄师姐挨个揉脑袋的命运,雪霁想想还觉得挺遗憾。
算了,师父自己成天都是要死不活的,还是不要再误人子弟了。
雪霁的爪子在毛乎乎的身子上掏了掏,违背常理的掏出一本小册子:“这个可是宝贝,你拿去好好研究吧。”
恢复了几个月,也就能从储物空间里取出点无关紧要的小东西,看来想要变回人形任重道远呐!
西门吹雪接过册子粗略扫了一眼,的确奥妙无穷,他不由好奇的问:“你们妖怪也用兵器?我还以为你们都是用法术的。”
闻言雪霁翻了个白眼,他才不是那些野性未驯只会用拳头法术互轰人的山野精怪呢。
西门吹雪在他旁边坐下,“你曾说你的师傅使剑,能随手拿出如此精绝的剑谱,他一定是位了不起的剑客,可为什么你却用刀?”
雪霁道:“因为刀最简单。”
西门吹雪疑惑:“最简单?”
雪霁:“天下兵器,刀术最易,枪术最难,大道至简,因为简单所以好用啊。”
“刀易,枪难,剑取中,何不练剑?”
“难道你练剑是因为剑取中?难道不是因为你喜欢吗?”雪霁反问。
西门吹雪沉默,然后:“你说得对。”
雪霁直白道:“剑为君子,要留余力,断万物而留余地视为自伤,不够纯粹,我不喜欢。”他扭头打量了一番西门吹雪,这小子的剑倒和师父的不同,果决迅疾,没有丝毫顾忌,他喜欢。
天下兵器无数,各有优劣长短,除了人选兵器,兵器自然也要挑选主人,大师兄曾说,雪霁骨子里留着嗜血的兽性,刀在他手里就是一往无前不知畏惧的野兽獠牙,挺好。
“话说回来,”雪霁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我教了你这么几个月,你是不是也该叫声师傅来听听?”
西门吹雪想了想,也觉得眼前这兔子说的有些道理,刚起唇才想起他们一人一兽相处了三个多月,自己却还不知道对方的姓名。
妖怪……应该也是有名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