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可愿意当我的徒弟?”
老二眼睛亮晶晶。
“愿意!”
老大眼底有精光,看了看自己兄弟,才问我。
“跟着你,有饭吃吗?”
“当然有。”
他咬着嘴唇,拉自己弟弟给我跪下,郑重磕了三个响头。
“我薛展,弟弟薛同,愿意拜师。”
“好!乖徒儿们,以后你俩就是我赵怀山的大弟子二弟子,我会教你们习武,往后要勤奋,不可荒废!”
“是!”
嘿嘿,我有自己的徒弟了。
可惜没过两天,他俩也病倒了,都怪我,怎么能让这么小的孩子来帮忙呢?
我满怀自责,亲自照顾他俩,熬药喂药喂吃的。
没过两天,一道白色身影站在二师兄面前,师姐竟亲自来了!
她清冷的脸上满是怒意,当着我的面,抬手就给二师兄一拳,把二师兄打的闷痛出声,她自己却哭了。
她一哭,二师兄慌了,我也慌了,我还从没见过师姐哭,她性子清冷,话都不多说一句,没想到竟然也会哭!
眼看二师兄眼里的心疼都要溢出来,我赶紧离开。
或许这对有情人要告白了,我可是个极为识趣的人。
师姐一来,情况立刻就不一样了,她不愧是女中诸葛,运筹帷幄,把我当驴使唤,我俩联手之下,两个月后村民好了小半,重建家园。
又过几日,近乎所有人都痊愈了,两个小崽子在我悉心照料下,也恢复了康健。
各家各户来给师姐送谢礼,说她是仙女下凡。
我却守在二师兄床头心如死灰,他明明是习武之人身强体健,怎的连两个小孩都不如?到现在还病恹恹的。
“二师兄,你不会真的要死了吧?”
“啪!”
他一巴掌拍在我脑门上,我感受着那巴掌强劲有力,顿时皱起眉头。
“你,你装的?”
他装病干什么?
心里一提出这个蠢问题,我立刻有了答案,还能是什么?他想在师姐面前装柔弱扮可怜,好让师姐同情他照顾他呗!
“沈聿琮,你,你好心机啊!”
他在我心里再也不是那个大山般的男人了,他就是个为博取美人关爱不惜装病的心机男!
二师兄的巴掌连连扇我脑门,屋里“啪啪”几声闷响,他脸红耳朵也红,低低地吼我。
“臭小子快出去,你师姐来了!”
说完他泥鳅似的滑进被窝,还不忘被子往下拉一点,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扯乱本就凌乱的发丝,贴在额角边,轻轻咬着嘴唇。
我只觉自己眼睛都要瞎了。
“师姐,师姐你快来,二师兄他,他不行了!”
你再不来他真不行了,他要迷死你!
师姐推门进屋,眼里闪过焦急,我忙往后撤退,看着她眼眶通红搭上师兄的脉搏,慢慢松开紧蹙的眉。
“明明身体已无大碍,为何你还是难受?”
师姐,你还是太单纯了。
我默默退出房,可不敢听师兄师姐的墙根儿。
那一夜不知发生了什么,等我早上再见到他俩,四只耳朵都是红的,师兄也不病恹恹了,像一只开屏的孔雀,竟当着我的面牵住师姐的手。
师姐也没拒绝,抬头看他一眼,两颊绯红。
天呐,竟然让我那清冷师姐红了脸!
我内心泛起层层涟漪,又开心又有些羡慕,也不知我未来的婆娘如今身在何方,长得啥样,她会不会有一日,也像师姐看着师兄这般看我,脸颊绯红。
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村里瘟疫消除,村民敲锣打鼓欢送我们,就连县令都亲自送了块匾额到青衡山,师爷这位武林盟主,功绩再加一等。
我没把两个小崽子带回山,毕竟我总跟着二师兄到处跑,没功夫一直照看他们,再说都是小儿,到陌生环境怕他们不适应,还是留在村里,村民看着他们长大,又有我的名头罩着,日子定然不会难过。
隔三差五给他们送些东西,过去教导武功,两个崽子还算勤奋,我也放下心来。
可是二师兄好像不太需要我跟着了,换句话说,我有点多余。
他和师姐私定终身,这事儿在师门内传开,没过多久师父便给他们主持婚典,结为夫妻。
师姐说自家夫君惯爱大包大揽,却没那个脑子,怕他吃亏,跟在他身边一起游历。
大师兄训斥我:“我想早点有个侄儿,你小子给我安分点,别老跟着!你就没有自己的事吗?”
我恍然大悟。
“我也想早点有个侄儿!”
二师兄和师姐一对璧人,他俩的孩子不知道得有多好看!将来就是宗门天骄,所有人的心尖尖啊!
我再也不跟着二师兄了,我也要有自己的事,师兄师姐能下山除暴安良,我也能!
这一日我在水路行船,忽地听见对面大船一阵骚动,凄厉的惨叫此起彼伏,竟是遇见水匪!那伙贼人把船里的男丁全都拖出来杀,眼看刀要刺向一个孩子,我直接丢出了配剑!
电光火石间,贼人大刀脱手,怒目朝我看来。
“多管闲事!”
“爷爷就是要管!”
我跳下船游过去,凭借身形灵敏躲避攻击,几下便杀了匪首,其他人见状眼睛通红,其中一人拉过那孩子挡在身前,刀刃抵住他脖颈。
“再往前一步,我就杀了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