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才怪，窗外的光都快爬到正午的位置了。申菀挣扎着睁开眼，入目不是熟悉的卧室天花板，而是一团柔软的黑发——是叶念的头顶。

她吓了个激灵，缓缓低下头，才发现叶念正蜷在自己怀里，在沙发上睡得安稳。可透过发丝的缝隙，能隐约看到些刺眼的红痕，像落在雪地上的血点……

申菀的心跳瞬间提到嗓子眼，手控制不住地发抖，小心翼翼地想去拨开叶念的衣领。等看清那片肌肤时，她倒吸了口凉气

原本白皙的地方被折腾得一片狼藉，红痕叠着深紫的牙印，像是要渗出血来。

她不敢再看，也不敢深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脑子里空空的，连叶念做的饭菜是什么味道都记不清了。

手指还僵在半空，又想去翻另一侧的伤，冷不丁听见叶念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一醒来就做这些，不太好吧？”

原来叶念一直醒着，只是在闭目养神享受着而已。

申菀猛地低头，撞进叶念带着薄怒的眼神里，吓得浑身一颤，手慌忙收回来，却不知道往哪放，只能攥着衣角发愣：“噫！你醒着啊！”

叶念把搭在她腰上的手收回来，坐起身理了理被申菀扯开的衣领，语气淡淡的：“嗯。”

申菀也跟着坐直，手指怯生生地指了指她的脖颈，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这是……？”

叶念抬眼瞥了她一下，语气没什么温度：“你咬的。”

答案像块冰砸进申菀心里，她看看叶念脖子上的伤，又看看自己的手，喉咙发紧。沉默了几秒，她突然冒出一句：“……我们为啥还穿着衣服？”

叶念被问得一愣，随即皱紧了眉，语气里带了嫌弃：“醒来就问这个？你真可怕。”

申菀往沙发角落挪了挪，眼神里带着点慌乱和认真：“真的？……我会对你负责的！”

叶念简直无语，懒得再理她，起身时没好气地丢了句：“想多了，我们昨晚什么都没做。”

空气静了好一会儿，叶念刚要起身上楼，就见申菀还盯着她的脖子，歪着头一脸疑惑：“真的？”

“真的。”叶念头也不回地往楼梯走，“我去洗漱了。”

申菀半信半疑，却也不敢再追问，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上了二楼，心里的小鼓敲得咚咚响——就算什么都没做，那些牙印也是真的，她好像……闯大祸了。

申菀洗漱完换了身干净衣服，下楼准备出门。客厅的沙发还维持着昨晚的凌乱，她走过去拿起毯子，指尖抚过布料上的褶皱，脑子里拼命回想——只记得叶念昨晚好像笑了，那笑意闪得太快，像抓不住的星火。

什么都记不清了，可换作平时，她早该被赶出门了。

申菀把叠好的毯子放在沙发扶手上，刚想坐下歇会儿，门铃突然响了。许是叶念点的外卖？她快步走到玄关，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个模样精致的女孩，手里拖着个小行李箱，看见申菀时愣了愣。

“你是？”

“你是谁？”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空气瞬间凝固。申菀琢磨着自己的身份——说是女朋友，以叶念的性子多半要炸；说是舍友，倒稳妥些。

“我是叶..”

刚要开口，就被对方不耐烦地打断：“叶念呢？我找叶念。”

“她在楼……”

申菀的话还没说完，女孩突然眼睛一亮，从门缝里瞅见了下楼的叶念，立刻兴奋地喊起来：“念念！我来啦！”

她一把挤开申菀，踢掉鞋子就往叶念怀里扑。申菀被撞得胳膊生疼，黑着脸关上门，揉着胳膊低声骂了句。

“小屁孩……”申菀弯腰帮女孩摆好鞋子

叶念刚从楼上下来，身子却被扑得往后仰了仰，连忙扶住她，“安欣？你怎么……”

“我昨天就听说了！你从晚宴跑了，还不回叔叔阿姨信息，他们急坏了！”女孩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根本不给叶念插话的余地，“我猜你肯定受刺激了，特地飞回来陪你！想出去玩还是宅家？我都行，咱们……”

她自顾自地说得起劲，忽然瞥见叶念脖子上的红痕，目光往下扫，又透过衣领看到些若隐若现的青紫。下一秒，她倒吸一口凉气，直接伸手抓住叶念的衣领，“啪”地一声扯了开来，纽扣都崩飞了两颗。

“你这是怎么了？这怎么弄的？谁欺负你了？痛不痛啊？”女孩大大咧咧地扒着衣领往里看，眼神直勾勾的，毫无避讳。

申菀看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几步走过去拉住女孩的胳膊，用力拉开距离，语气带着火：“你干什么？太冒犯了吧。”

女孩被拽得生疼，瞪向申菀，不满地甩开她的手：“你谁啊？”

盯着申菀的脸看了几秒，她忽然“咦”了一声，眼神里闪过恍然大悟的震惊，看看叶念，又看看申菀，下巴都在发抖，小心翼翼地憋出一句：“包……包养啊？”

“你胡说什么...想毁了我吗？阮安欣。”叶念无语地拢了拢被扯坏的领口，没好气地拍开她的手。

“那你们什么关系？！”阮安欣拔高了音量，“你喜欢的爱豆为什么在你家？你脖子上的伤一看就是她弄的！你居然有事瞒着我！不……我不想听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