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能趴在陆寒卿的肩上喘息,司景明的嘴唇都已经充血,鲜红欲滴,舔起来还麻麻的。
“这就是你说的亲一下?!一下?!”
难怪要征求意见,司景明咬他脖颈,“下次你不如直接说,请问我能不能亲死你?”
陆寒卿随他报复,像又没听他说话,自顾自对司景明揉一揉,按一按,捏一捏,说:“能不能你一状态不好,就给我打电话,说陆寒卿,我最爱你了,离开你我就不能活,能不能这样?”
司景明坐直了,瞪他:“你想得美,我会好的。”
陆寒卿心情特别好,拍拍人叫他起来,说:“我去给你做晚餐。”
“我联系了餐厅,待会儿会送到。”司景明看他的手臂,“你就休息会儿吧,洗澡方便吗?我帮你。”
陆寒卿看了他一会儿,摇了摇头:“不用。”
司景明有点失落,又努力一次:“我会很小心的。”
“好了再看,伤口有点吓人。”
司景明不申请了,陆寒卿不喜欢让人看到自己的伤,这一点他从小就知道。
刚来到司家,陆寒卿就抵触让人看到。
可能那是儿时最后的自尊,可能那是太赤裸的不被爱的证据,司景明不问到底,还是选择给陆寒卿自己的空间。
一直坐在椅子上玩手机,等陆寒卿吹干头发过来睡觉了,司景明才关了,也到床上。
晚上头发散着,已经快要到肩,陆寒卿就喜欢让他睡在自己手臂上,然后用指尖给他梳理着。
司景明由着他,翻来覆去枕着,再确定一遍:“明天我也去公司?”
“嗯,我会叫你的。”
“那明天吃什么?”
陆寒卿的脑海里只有明天有哪些待办工作,而没有这个。
谁是上班谁不上班,一目了然。
“你决定,告诉助理。”
“我们不能出去吃吗?”
“明天事情有点多。”
“可是感觉那个铁板烧真的很好吃,我想现场看那个敲鸡蛋,而不是在视频里。”
“……”
“陆寒卿,这么忙下去我连铁板烧都吃不到。”
“……”
“陆寒卿,这件事我只给你建议一次,你不听的话我以后也不会再对你说,有一个人你可以尝试培养一下。”
陆寒卿微微侧脸,朝向他:“谁?”
“陆温辰,我已经帮你试过了,他亲眼看过我和你在车里,但没有跟任何人提及,他站在你这一边,这是陆家的特例。”
如果是以前,司景明不会介入陆氏的规划,也正如一般情况下,陆寒卿也绝对不会插嘴司家的事。
但现在不一样了,陆寒卿此时只能用一只手抱他,司景明觉得自己不能再放纵他了。
陆寒卿的控制欲很强,其实蔓延在方方面面,对陆氏也一样,他不喜欢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控。
而且陆寒卿小时候又在陆氏完全失权过,所以从掌权开始,他就是铁血统治,重要决策都在他眼皮底下过。
陆寒卿不置可否,但是在黑暗中摸了摸司景明的脸。
“谁说你病了?你好着呢。”
司景明一点都不吃这套,也黑灯瞎火地告诉他:“少给我麻木乐观,也许有一天你会厌倦的,我真的不是那个学校里,朝气蓬勃的人了,不那么像你理想的初恋了,现在笑,总是会花掉我许多力气,也许有天你会觉得我真烦,我也理解你,我会想其他办法再吸引你。”
陆寒卿弄他头发:“再烦看看你这张脸,也会释然的。”
司景明:“……”
陆寒卿:“再烦看看你分享给我的资产,也会释然的。”
司景明:“……”
陆寒卿:“再烦和你做一做,也会释然的。”
司景明:“……”
翻身背朝着他,司景明独自郁闷了。
陆寒卿把他搂紧到怀里,不管,继续睡,反正逃不开这张床。
都快睡着了,司景明冷不丁的,声音根本一点睡意都没有:“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虽然你手臂疼,没兴致做,但我是个正常人,我有需求?”
陆寒卿本来没事,现在这会儿有点有事了,感觉到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