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臂被司景明拨在一边,陆寒卿平躺,司景明趴在他身上乱亲。
陆寒卿好笑地揽着这只深夜炸毛的,商量道:“我给你用嘴?”
司景明往下面爬:“那我也帮你,好不好?”
他不是第一次这么提议了,两人昏天黑地的时候,司景明有时也有冲动。
什么都要,陆寒卿的一切都要占有,都要掌控。
可是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陆寒卿依旧摇头:“不用,你用手就可以了。”
司景明本来都做好心理准备了,这会儿深受打击:“那究竟谁可以给你做这个?陆寒卿,你又不想跟我过了,又要和我分手!”
“……”陆寒卿只能伸手摸他的头发,顺毛,“你不会,不习惯就不要勉强。”
陆寒卿哄着,可司景明硬是扯开陆寒卿的睡裤握着,抬头与他对视,还没放弃:“我能接受的,陆寒卿,你怎么对我,我也可以怎么对你。”
他正要埋头,陆寒卿忽然拉他上去,并强力束缚着。
司景明怕陆寒卿动用到右臂,一时又不敢挣扎,又气又急。
陆寒卿一边肆无忌惮地摆弄他,一边惬意地笑:“别闹,你那颗虎牙,很尖。”
“……”那又不是他的错,牙非要长成这个样子,又不是他自己想的,“那你就忍着!”
“还是在我伤好之后吧,那时候能忍得比较好。”
陆寒卿的手到他后腰,这不是发生在最意乱情迷的时候,现在是清醒又直接,司景明突然整张脸爆红,羞耻感激烈如潮水。
“陆寒卿!过分!”
“更过分的时候,可都还是你催我。”
“你……啊别揉……陆寒卿!”
“怎么了,视频的时候,不是这个意思?”
司景明浑身都热了,趴在陆寒卿身上,手指按住他下颌,只能与陆寒卿辗转着接吻。
索取的同时,也是赤裸裸的挑逗,喂养着陆寒卿的急迫。
褪开司景明的睡裤,陆寒卿忽然抬腰相,司景明没经历过,顿时被刺激得头皮发麻。
十分清晰地知道,彼此都是男人。
“这样好不好?”
陆寒卿还问他,绅士地征求他的意见。
“舒服吗?可以吗?”
司景明额头有了汗,被陆寒卿牵着手,教他如何一起抚慰。
蹭着,摸着,声音湿漉漉,分不出来谁是始作俑者。
司景明单臂撑在陆寒卿右边耳侧,隔着陆寒卿的右手,都是兴奋在推着他往前:“陆寒卿,我能不能……嗯……”他失神地贴到陆寒卿耳边,“太舒服了,想……”
陆寒卿往上躺了躺,吻一吻司景明的头发:“不用忍,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得到允许,司景明放开本能起伏,潮湿尽数涂抹。
他喘得又热又急,在陆寒卿身上乱来,痕迹遍布。
陆寒卿承受着,放任着,抬腰供他玩弄,在司景明看过来时,露出甘之如饴和快慰的神情。
司景明更加兴奋,捋开陆寒卿的头发,正视着他的五官,四目相对地激烈摇动。
在司景明最全情投入的时候,陆寒卿把人揽进怀里,热度更紧密地一起厮磨,说:“现在高兴了?我要不要再叫声‘老公’?”
“叫……快叫……”他急迫地说。
手已经不需要陆寒卿的指导了,游刃有余地都握着,被烫得满脑子都是陆寒卿兴奋与戏谑相杂的眼睛。
可是他不叫,就仅是垂目看着司景明,审视着,纵容着,欣赏着。
司景明的手臂撑不住了,趴到他身上,黏着人,嘴里黏黏糊糊说不清楚,总觉得还差了点。
脸蹭到陆寒卿肩上,无措地乱抓起来:“老公,老公……”
身体被陆寒卿养得有了别的脾性,连司景明本人都不能完全控制,在欢愉与痛苦之间,他只知道向陆寒卿找依赖,脸上难掩羞恼。
“往上一点。”陆寒卿唇边染笑。
司景明颤颤巍巍地往上爬,直到胸前一痛,忽然被陆寒卿 。
腰间顿时酸软,催着陆寒卿再卖力一点。
手掌从司景明凹陷流畅的脊背滑下去,点过尾椎骨。
湿润吻声里,陆寒卿夸赞说:“你好可爱,司景明,好可爱。”
司景明黏在陆寒卿身上不受控地颤抖,压着陆寒卿,只能忽然急促地呜咽。
两人腿间都是放纵之后的痕迹,陆寒卿抱着人,让他缓过这阵颤抖。
“陆寒卿,以后别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了。”
他仰头看着天花板,手捂着司景明的头:“不去了,不会受伤了。”
“真的不要受伤,你这么馋我,我都压不住你,右手总是想伸过来,真做你肯定更管不住自己,唉,你这,纯自讨苦吃,还委屈我。”
“……”
陆寒卿点头,受教了。
资不抵债,邵示群的群益,经过一系列法律边缘的试探之后,还是濒临倒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