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见沈清问自己有什么打算时,孔令朝对方摇了摇头,与江流纠缠了那么久,即便自己想断,但只要对方不愿,他很难如愿。
他在等一个契机,只是不知会何时到来。
孔令半真半假说了自己对江流的‘复杂’感情:“恨,有;爱——或许有吧……”
孔令注意到在自己提及‘爱’这个字眼时,从沈清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愕,是啊,谁踏马会贱到爱上强迫自己的人,他把自己与江流之间的纠缠说的那么复杂只是为了不让沈清参与进来而已。
沈清果然沉默了,然后又说段无不会坐视不管。
孔令知道以发小对自己的在意程度不可能不管,段无这阵子没提让他跟江流断的事儿不意味着真的忘了,对方一定在酝酿着大招,指不定在什么时候爆发。
“沈清,其实你该劝的是段无,而不是只追着我劝。”
话音落下,孔令抬头望向沈清时,只看到对方欲言又止的模样。
隔天,估摸着沈清将两人的对话跟段无说了,因为孔令又从发小眼中发现了久违的愤怒火苗。
孔令以为段无会朝自己发难,结果对方挺沉住气的,乘坐私飞返程的过程中,对方只眼神阴郁了一个下午,没过多久又恢复了常态。
整个十一月,江流既没打电话也没发语音,整个人仿佛消失在孔令的生命中一样,段无仍然没再提让他跟江流断的事,也没二次上江家闹一场。
孔令的周围都显得很安静,除了在沈氏集团总部的时候,当然发生摩擦的不是他与段无,而是段无那个歹毒爹妈间的感情出现了危机。
真是百年不遇的大热闹,孔令在了解事情原委后立刻跑到发小面前跟着对方一起幸灾乐祸:“已经确定闹到了分居的地步,导火线据说是因为沈清。”
段无对沈煜与陈意珊这对虎毒食子的亲爹亲妈没半点好感,只见他弯起冷意满满的唇角,语中尽是刻薄:“闹的越凶越好,最好彻底散伙。”
彻底散伙意味着他们这边有可趁之机,只要安排得当,可以进一步压缩沈煜夫妇在沈氏集团的权利空间。
“别放过这个好机会。”
两个一直在等待机会的年轻人心下了然的进行了眼神交汇,随即无声的朝对方点了点头。
“对了,这事儿你跟沈清说了么?”
“没说,这种小事没必要让他知道。”
听了段无的话,孔令在心中叹息,二次首都之行后,发小对沈清的占有欲更深了一步。
时间又往前走了一大步,跨年夜都过去了,江流依旧没出现以及没联系,这虽然是孔令所希望的,但对江流这个人而言,对方的行为确实显得很反常与诡异。
临近除夕夜,段无前往首都陪沈清去了,孔令没想到沈煜夫妇一前一后也跟着去,出于担心那不合拍的一家子会在首都闹的鸡飞狗跳,他差点买票连夜前往,但最终被沈重拦住。
呃,行吧,段无你在首都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