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啊。”
“你看出来了。”
“白辉照一直以为【地下】的预言家是你,却没想到另有其人,而且温姐的真实身份不会那么简单的,对吧?”
“你很清楚我的想法。”
“你想用情绪带动整个【地下】,而且我没猜错的话,温姐是你最重要的那枚棋子,包括封越和何乌。”
“最后一道防线我还没完全建立起来,”全知毫不避讳在虚影面前讲这些内容,“如果我失败了,那么她将是最后的希望。”
“你的信任就放在连额外异能都没觉醒的人身上?!多么可笑啊!为什么你连单林栎都不会信任?!反而相信一个陌生人,一个不该存在的陌生人!”
“你很聒噪。”
……
打开门,从阳台灌进来的风卷着血腥味扑到白禾雨的面门上,白禾雨心慌得厉害,她捂住心口,挪着步子走向阳台。
一大摊血迹留在阳台的地板上。
“怎么了?”看到白禾雨的反常情况,沈风炘急忙上前,也看见了那一大摊的血迹。
血液很新鲜,明显就是几分钟前才流下来的。
“有敌袭?”沈风炘一把将白禾雨扯到身后,“我们先离开……?你怎么了?”
耳边嗡鸣声不断,视野中的事物都有了残影,白禾雨不断后退,直到后背与墙面相贴,她终于忍不住内心的愤怒和悲伤,用野兽版的怒吼发泄着。
虚影被她害死了。
…………
“她怎么样了?”病房外,单林栎与沈风炘面对面地站着。
现在已是深夜,单林栎被沈风炘的来电吵醒,在了解了事情全貌后便套上衣服匆匆赶来,在用二级权限进入沈家基地的病房区域后,她直奔白禾雨所在的病房。
“情绪非常不稳定,她好像见到了……我也说不清,不过这个你需要看一下。”沈风炘递给单林栎一张报告单,“说实话,我觉得这算是闹鬼了。”
“你是说在阳台发现的那摊血是她自己的?这怎么可能?”单林栎皱眉。
“很不合理啊,我把她送到这里时还特地让人检查了一下,她身上没有伤口啊,但那摊血的新鲜程度我肯定不会认错,经过鉴定我的判断没有问题,但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这摊血是怎么从白禾雨身上下来的再出现在阳台地板上的?总不能有人闲着无聊偷偷摸摸抽了她的血再倒在阳台上的吧?”
“你怀疑?”
“我怀疑是全知,”沈风炘给出最合理的答案,“好像就她一个人这么无聊了。”
“那她的精神怎么会变成这样?”单林栎担忧地透过病房们上的玻璃窗看着坐在床上毫无活力的白禾雨,“你们没有找出来吗?”
“这可就不是我们可以解决的了,”沈风炘无奈,“还是把白墨萧叫过来吧,没他可能还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