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白泉安摆摆手。

该知情的人都知道，全知已经违背了当初定下的协议，若是白泉安晚点到场，还真不知道白禾雨和沈风炘会怎么样。

根据定位，白泉安打着手电筒，在土地上行走着，她的白色长发因为反光而看起来正在发光，像是整个人被一团光裹住，或者说她就是“光明”。

直到站在距离白辉照和宋离还有十米的位置，白泉安才停下来，手电筒在手中转了一圈，她把光束移到白辉照身上，让习惯了黑暗的白辉照忍不住眯起眼睛。

“太鲁莽了，”白泉安关上手电筒，“她人呢？”

“……走了。”白辉照犹豫片刻后说道。

“发生什么了？”

“……是【控制】，很强大的控制，我和宋哥都被……”

“不用气馁，遇上这种人，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白泉安转身，“我今天刚把韩姜拉入伙，还没来得及建立完全的信任，我没空在这里陪你们吹冷风。”

“很冷吗？”听到这话，宋离作势要脱下外套，“是忘记多穿点了吗？”

“……你给我穿回去。”

“好。”

“关于她违约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解决？”回城路上，白泉安问道，“别告诉我你要直接向她宣战。”

“我觉得暂时不将这件事公开，至于单渺鸿和沈殊那边，我会解释的，就目前而言全知还没有彻底公开她毁约的事情，不过等到她公开的那天，恐怕世界都要变成一片火海了。”

“这不一定，你永远无法预判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她的承诺还算数吗？”

“……我不知道，她只是违约了，但目前这件事对三家而言，没有影响，反而还把沈殊的心头大患给解决了。”

“你这么一说，她倒是帮了个大忙？”

“……泉安姐，我很讨厌这种感觉。”

“谁不讨厌？”

…………

白禾雨家的阳台上，虚影背靠栏杆，她仿佛终于在这个世界有了实体，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太还是有些透明的。

但监控摄像头依旧捕捉不到她，她望着城市里的连成一片繁华区域的灯光，下意识地回头，就看见了一人站在她身边，和她一起注视渺小又巨大的城市。

“你让我感到意外，你不在我的计划当中。”全知轻声道。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你为什么要选择推动这些事情的发展？按你的性格不应该拼命阻止我吗？”全知的语气带上了点笑意。

“如果拼命阻止你有用，那这些破事就不会发生了。”

“是啊。”

“那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了单言？”虚影直视隐藏在黑色布料下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