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手枪上膛后，她找准时机，对着敌人开了一枪，如意料中，敌人中枪，让小程和小张有了很好的反击机会。

敌人的心脏处被弹头轰开一个漆黑的洞，布料烧焦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卫灵千知道对方不是人，但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真的能被打死吗？！

敌人伤口处正在滴落一种漆黑的物质，为防止被这种不明物质沾上会被侵蚀，小程和小张的动作变得束手束脚。

那么这种物质会把自己变为和敌人同样的怪物吗？

卫灵千抛起硬币，在硬币落下时，又开了一枪，正中敌人的大腿，限制了敌人的行动。

而那枚被她关注的硬币，在地板上立住了。

是或不是。

很模糊的回答，卫灵千简直快要失去耐心了，师兄不在这，她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好好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敌人的伤口不断愈合，只有破了洞的衣服能够告诉卫灵千她曾伤害了她。

【占卜】的结果不一定是绝对的啊……

“你们快走！”卫灵千朝小张和小程吼道，“人越多越不安全，我们只要拖住她就行了……”

“不行！”小程打断卫灵千的话，“我们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要走一起走！”

在安定厅工作的人身上是有点正义感在的，他们愿意为了一个任务的成功冒着巨大风险，况且卫灵千的年纪看起来比他们要小，一个人的人生还有无数种可能，卫灵千这样的天才不该停留在这。

要牺牲，就牺牲他们两名成年人吧。

小程和小张心照不宣地下定决心。

卫灵千虽然很感动，但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她靠着一瞬的喘息又【占卜】了一次，结果是“正面”，代表敌人确实比他们三个加起来还要强。

但让卫灵千疑惑的是这样强的一个人不可能默默无闻，而她通过目测，敌人至少和王晚天是同一个等级的。

那么对方究竟是谁？

冰晶划破少女的脸颊，卫灵千向右闪躲，抬手开枪。

这一枪落空了。

“她的攻击方式不止一种！”站在房间对角的小程吼道，“你快走！”

“我不能……”话音未落，卫灵千就看见了眼前绽开了血花。

巨大的冰锥贯穿了小程，而小程一手握着冰锥的一段，另一只手艰难地抬起，扣动扳机，对着敌人一枪一枪地开着。

“小程——”小张目眦欲裂，他直接掏出一枚手榴弹，“你先走！”

他要和敌人同归于尽。

无论是体术还是异能，敌人都比他们更胜一筹，卫灵千实在是【占卜】不出任何破局的办法。

细密的伤口涌出血珠，卫灵千的眼睫毛上都挂了一层冰霜，而她除了保护好自己，什么也做不到。

小张怀中的手榴弹被冰块冻住，保险栓还未来得及拉开，小张就和小程一起被冻成了冰雕。

【占卜】……

【占卜】！

“你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卫灵千嘶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