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夜实在是太冷了,她需要这碗面暖暖身子。
在亲人面前,何乌就是个捧场王,无论温姐手艺如何,他都能连连夸赞,在过去的苦日子里,温姐的饭就是他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即便是意外糊了的面饼,他也能吃得津津有味。
“温姐,”封越很快吃完了夜宵,他放下了筷子,“我们该怎么办?”
“你想和全知碰碰吗?”温姐指了指天花板,“她现在很有可能在听着。”
“那她也太变态了。”何乌感叹。
“那我们就要一直这样下去吗?”
憋屈,太憋屈了,在全知没有出现之前,【地下】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
无数的秘密被全知牢牢掌握在手中,整个地下仅有像封越和何乌这样父母不详的孤儿不被全知的信息掌控,可实力呢?
“就看千不复什么态度了,”温姐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我们没必要做那个出头鸟,但现在千不复估计也在看我们的动作。”
想要活着,必须找到全知的弱点。
温姐很早就有想过,全知斗篷下的面容就是全知最大的弱点,可谁能窥探那张面孔?
由秘密组成的屏障包裹着全知,如果要拥有和全知平起平坐的能力,就得握住全知的命门,就像全知握住了她的命门一样。
这样一来,全知才会退步。
“吃完了,”何乌靠在椅背上,“我出去走走!”
“我跟你一起去。”封越起身。
“穿好外套,今天晚上非常冷。”温姐提醒。
“知道啦!”何乌摆摆手。
大门关上,客厅里恢复成温姐一个人独居时的冷清。
温姐将锅碗全部放进洗碗机里,她站在灶台前,手指一下下地敲击着台面。
“小全知?”她笑眯眯地回头,与坐在沙发上的人对上视线。
“嗯。”全知应了一声。
“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温姐往一次性杯子里倒了些温水,“是因为那些人吗?”
全知接过温姐递来的温水,“不是。”
黑袍非常干净,温姐也没在全知身上闻到任何血腥味,仿佛全知刚刚只是出去闲逛了一圈,现在过来只是跟她谈一些事宜罢了。
“你想让我们做什么?”温姐坐在全知身旁,她手里把玩着一枚异能晶石。
“你不是想质问我吗?”全知手上的杯子被放在茶几上。
温姐脸色不变,依旧摩挲着晶石的表面,她的任何想法在全知面前无处遁形,窒息又危险。
“是啊,我想问你……”温姐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