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白天，【地下】网站又炸开了锅，很多混在普通人中当上班族的【地下】人员早上起来习惯性地刷网站，看见了昨晚发生的惨状，没忍住发帖讨论。

其中包括正在上学的卫灵千，但因为学校上午早读七点开始，而她六点起床，只能在吃早饭和赶路的时候抽空看一眼，这一看就不得了，整个上午她没有心思听课，脑子里想的全是昨晚发生的事情。

“卫灵千，你怎么了？”中午，白禾雨约这名少女出来吃饭，两人坐在包厢里，满桌子热气腾腾的菜，而钟爱美食的卫灵千看起来心不在焉的样子，她对面前的菜只是机械似地拿起筷子夹到一点放入自己的碗中。

在听到白禾雨关切的询问，她在回过神来，如梦初醒。

“小道消息，”卫灵千压低声音，“昨天晚上出了个大事！”

“什么大事？”白禾雨学着卫灵千的样子说话。

两人叽叽喳喳了半天，直到下午上课前的半小时，卫灵千才依依不舍地和白禾雨告别。

包厢里开着暖气，白禾雨在手机上打字的手指停停顿顿，卫灵千给她的情报无疑是很重要的，可一旦她告诉白辉照，那么卫灵千该怎么保住呢？

最后，她选择删除所有未发出的文字，思考如何委婉地将信息告知白辉照。

不过她似乎忘了单澜。

白家基地内，白辉照坐在办公室里，电脑屏幕上是单澜显示的画面，白禾雨停留在聊天界面里，而刚刚她的那番纠结全部被白辉照收入眼中。

检测到关键词，单澜十分敬业地通知了白辉照，白辉照也看完了全程，就在手机息屏，电脑屏幕陷入黑暗之时，他拿起了笔。

“单澜，通知单渺鸿，让她注意一下，看能不能带点有用的信息回来，”白辉照看着文件，“不要惊动白禾雨。”

“对了，”他落笔的手顿了顿，“监视卫灵千。”

白辉照向来大度，如果卫灵千只是【地下】的边缘人物，那放过也无可厚非，【地下】本就复杂，想要斩草除根几乎不可能，当前也只是进行打压，如果敌人拼尽全力反击，他也捞不到什么好处。

“是。”单澜回应。

…………

“什么时候开战？”叶鸣远站在千不复身侧，小声问道。

自从试炼结束，叶鸣远可谓是乖了不少，再加上之前全知无声无息地出现，他变得更加乖巧，完全没有之前挑衅千不复的样子。

如此反常，千不复当然没有放松警惕，不过只要叶鸣远不搞事，他就谢天谢地了。

两人站在一起，俨然就是一对亲密的父子，千不复穿着黑色上衣，金色的暗纹点缀在其中，银灰色长裤衬得双腿笔直，细看下来，银色的细纹像是藤蔓一样攀在布料上，他手中拿这个烟枪，不过叶鸣远知道这只是个装饰，下一秒千不复就有可能拿着烟枪杀人。

“你怎么这么急呢，”千不复俯视悬崖下的一切，“好戏还没开始。”

叶鸣远的半张脸被黑色面具掩盖，这样的一个疯癫少年在安静时居然散发着无形的威压，一双眼睛漠视周围的一切，包括千不复在内。

如初见那时，千不复转身向身后走来的人表示关切的“问候”，碍于实力和当前情况，封越和何乌仅黑了脸，没有动手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