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离的视线随着白泉安移动,他还在斟酌要不要将女儿的死有全知一部分的事告诉白泉安,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是该走出来,也不该提起旧事惹人困扰。
“好了,”白泉安脱下实验服放在自己的工位上,“我们走吧。”
宋离起身,走在白泉安身后。
如果要告诉白泉安,那也无济于事,前任白家家主都说了全知能无视距离限制,远程使用异能取人性命,宋离相信这其中没有夸大,若不是全知的立场就是谁也不站,那她就是个行走的【洗牌机器】。
“你在瞒着我什么?”电梯里,白泉安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严肃。
她与宋离是多年夫妻,非常了解对方的一举一动,以及一些细微的小动作和表情,这些天她感受到了宋离不对劲,所以今天就借着两人独处的机会询问。
“没什么……”
“宋离。”白泉安有些生气。
她最见不得宋离这副欲言又止十分纠结的模样,每当这时,宋离总会变的不像他自己,不断地权衡利弊,除非等到他完全想通了或者放下了,才会恢复正常。
“让我再想一想。”
“宋离,我知道你去见老白了,”白泉安声音较冷,“我到时候去问一下我就知道了。”
“……和熠熠有关。”
白泉安呼吸一滞。
“我……见到了千不复,他跟我说熠熠的死和全知有关,他没有撒谎。”
白泉安抓住宋离的手臂,浑身颤抖。
“后来我就去问老白了,”宋离轻轻拍了拍白泉安的手背,“情况属实,但谁也不知道她的动机,并且她那个时候已经达到了我的水平,按理来说,熠熠不会成为她的威胁。”
“那么熠熠在未来是她最大的威胁?”白泉安压抑着情绪,“所以她先下手为强?”
“从白辉照带回来的情报中显示,全知确实拥有【预言】异能,若是因为预言……啧。”
电梯门打开,白泉安强行让自己从汹涌的情绪中脱离出来,装作无事发生,一如往常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宋叔,”白墨萧刚巧拐弯碰见两人,“正好我要去找你们,我发消息你们也没回。”
宋离回想了一会,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在静音模式中,而白泉安在工作中也习惯给手机静音,只有在回家后才会解除。
“怎么了吗?”白泉安问道。
“先生醒了,而且要找你们。”
“白辉照醒了?”宋离略有惊讶。
“他醒了啊,”白泉安理了理衣领,“走吧,我们去见见他,刚好我有问题想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