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让其他人别来打扰我吗？”白辉照被迫坐起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白墨萧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带白泉安和宋离过来，但他想这么做，也确实实践了。

白泉安看了一眼白墨萧，开口道：“我听他说你醒了，就让他带路过来，你不欢迎我？”

“哪能呢？泉安姐，只是我现在才刚醒，不太方便回答一些问题。”白辉照扶额苦笑。

“你先出去等着我们，”白泉安对白墨萧说道，随后转向白辉照，“一些很简单的问题，你点头摇头就行。”

白墨萧依言退出门外，还关上了门，见此，白辉照知道自己没法在什么信息都不说的情况下请走这两人。

“什么问题？”

“熠熠的死，和全知有关，你知道吗？”

白辉照沉默了很长时间，似乎在从自己的记忆里找出有关内容，可惜一无所获：“我不知道。”

他十分笃定，因为在和全知对战时，全知没有说。

“那么，”白泉安深呼吸一口气，“全知是不是和你达成了某种协议？”

白辉照再次沉默，他定定地看着白泉安，良久，他才发出声音。

“嗯。”

“那你接下来的打算是？”

“泉安姐，别再去找全知了，”白辉照说道，“她答应我了，只要三家不主动招惹她，她就不会让任何一家陷入死局。”

“这话你相信吗？”白泉安不解，像这种承诺，白辉照不该信，但为什么现在劝她不要去找全知？

“宋哥，”白辉照看向站在白泉安身侧的宋离，“如果你和全知没有异能，没有精神力，没有武器，单纯的体术对战，你有把握赢吗？”

答案呼之欲出。

“没有。”宋离淡淡道。

在垂山城见的那一面起，宋离就知道全知是个极其难办的角色，白辉照中的那一枪纯属是全知放海，从后来白辉照重伤昏迷就可以知道对方可以轻易解决明面上的最强者。

变幻莫测，神秘未知，全知的恐惧来源于她身上缠绕的迷雾，这迷雾隔绝了对她的认知，让未知成为她最恐怖的一部分。

而现在，只要是知道全知存在的人，都会被她的恐怖所压制，成为久久消散不去的阴影，所有人都被这阴影笼罩，更难有所突破。

更何况，当时交手时双方都有所保留，而全知顾名思义，几乎是无所不知，宋离能感受到，全知对异能和精神力操控达到了他难以抵达的境界。

“她的招式，我很熟悉，你们也很熟悉，但她又不止一招，”白辉照叹气，“所以我与她之间的协议，就算我不乐意，我也必须同意。”

“你就不怕她钻空子？”白泉安思索着。

“那她还大费周章地和我协议干嘛？”白辉照反问，“不过白熠的死和她有关？”

“千不复说的，老白自己也承认了，”宋离冷笑，“你们白家人还真是一个样，都能和全知扯上关系。”

“泉安姐，如果你真的要追究到底，那可以用宋哥的名义啊，”白辉照轻笑，“严格意义上来说，宋哥只是白家的编外人员。”

“我一定会追究下去，至少知道事情的全貌，”白泉安森然到，“既然你要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我们先走了。”

“好，”白辉照颔首，“慢走不送。”

出了病房门，守在门口的白墨萧迎了上来。

“他是不是和你说不要再打扰他了？”白泉安抬眸，盯着白墨萧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