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你说的那个人，我确实有点印象。”

“你见过她的面孔吗？”宋离皱着眉。

“见过，”老者轻飘飘道，“但我不能说。”

手抬至头和身体相接处，老者把手比做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要是敢说，在我一个字都没蹦出来的时候，她的异能就会隔着十万八千里将我抹杀。”

“那时候的她……就已经能做到这种程度了吗？”宋离烦躁地揉揉头发。

老者深深地看了一眼宋离，默默扶起桌椅：“看来你已经见过她了。”

“那你知道她的真实实力吗？”

“那时候的她和现在的你差不多，可能还高出一点，”老者弯腰捡起碎片，“更别说现在了，恐怕毁灭一所基地对她而言都是动动手指的事。”

“所以你选择隐瞒，是不是和她达成了交易？”

“……在我眼中并不是，”老者从角落的杂物堆里拿出拖把，“她问了一个问题，她也承诺了一件事。”

“什么问题？”

“……她不让我说，我也没办法啊。”老者苦笑。

“那承诺呢？”

“她说她会在十三年后重新归来，至于这十三年间，她可以保证白家顺风顺水，至少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那我想知道，为什么她要协助白成杀害熠熠。”宋离眼中燃烧着熊熊火焰。

如果没有全知的协助，那以白成的能力，白熠不可能死亡，而那时全知的异能就已经超过了宋离，那不存在“威胁”一说。

“你们现在对她的了解有多少？”

“这和我的问题有关系吗？”

“有很大的关系。”老者点点头。

“目前我们发现了她拥有数十种异能……”

“那【预言】也是非常合理的，”老者放下拖把，“她预言到白熠对她具有巨大威胁，就趁着白熠尚未成长起来，提前解决。”

“你在干什么啊……”宋离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你这是再给她找理由吗？为什么你要为一个罪犯解释她的动机，你很了解她吗？！”

老者重新坐在宋离面前。

“我比你，还要了解她，这一点毋庸置疑，”老者浑浊的双眼忽然清明，“宋离，我能做的都做了，我这一生因白家而生，为白家而死，我会为了保住白家不择手段，为了让白家不受外部侵扰，一个继承人而已，大不了换一个！”

“姓白的！”宋离猛地从腰间抽出手枪，对准老者，他气得浑身发抖，“那是我和泉安的女儿！是我们的熠熠，就这样被你当做筹码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