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点像他自己学过的招式?
学武,尤其是他这样的身份学武,实践更重于理论,从小开始,每一位武术老师都会极其严格地要求他,也会带他去各种场所实验,更极端点,会让他饿个两天两夜,再进行实践训练。
所以他打起来,多数时候都是朝着一击毙命,在遇到需要审讯的敌人,他才会使用异能。
而他在全知身上,居然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有的时候不是你在我身上看到你的影子,”全知不紧不慢地开口,“而是我预测到你下一步的动作,并且知道如何应对和乘胜追击。”
“【占卜】,仅次于【预言】的异能,你打破了你自己定下的规则。”
“不,你不觉得你的那双眼睛会说话吗?”全知笑了,动作一次比一次地狠厉。
两人的动作逐渐快到看不清,经过观察,白辉照认定全知的体术和他不相上下。
现在双方都没在体术上找到破局的办法,那只能寄托于精神力压制了。
“好的,现在结束,分不出胜负,”全知与白辉照拉开距离,“二十分钟,两个问题,问。”
白辉照站稳,抬手拍掉衣服上的尘土,“【洗牌】是如何消失的?”
“【预言】出【洗牌】,从根本解决。”
这么一说,三百年一次的【洗牌】还真是全知处理的,全知打破了规律,不会受到异能反噬吗?
白辉照突然意识到全知的话变少了。
“三家会在你的剧本中安然无恙吗?”白辉照提出了第二个问题。
“……无可奉告。”全知身上那股孩子气忽然消失,回到了沉默寡言的模式。
“那就下一轮……”
“但我可以保证,”全知吐字清晰,“白家会存活到最后,这是承诺。”
“你是白家人?”
“……不是。”
不可信。
白辉照对全知的身份还是保持怀疑,他问的问题超出两个,全知没有义务在第三个问题上保持诚信。
“既然我已经说完了,”全知双臂环胸,“你也刻完了吧?”
白辉照一怔,他略微诧异地看着全知,一言不发。
“你很敬业,”不知这是否能称为赞赏,“【反制】【控制】【预言】【锁定】……记得追加一条,我还能使用【伪装】。”
“你早就知道了。”
“嗯,所以准备好了吗?”全知缓缓伸出手,“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