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泽阿克法立在一侧,骤然降温的双眸带着肃杀之气,让人不由得想退缩。
羌泽阿哒哒也疑惑了,他扫视周围,发现大家都一样不解,心里不由琢磨起来:大哥究竟站哪边?
陈小花看了羌泽杰法拉一眼,很多皇家的政变都是接班人身份不明确造成的,都说伴君如伴虎,倘若西金王真的有意立这小鬼当储君,早就立了,何苦让这小鬼在自己的酒后失言下承受莫大非议,说者可能无意,但听者未必会无心,也不知这小鬼头是怎么想的。
“老东西,你耍我。”羌泽阿克法眯起眼,眼底骤然聚满狠厉之气。
羌泽阿克法正欲动手,几个侍卫及时冲上前,将刀架在羌泽阿克法脖前。
“大哥,这里暂时交由我跟小妹,宫外声势躁动,你快去准备一下,安抚民众。”羌泽耶艾拉道。
羌泽葛乌洼点点头,上前一把扯下羌泽阿克法身上的大褂,不理会羌泽阿克法嗜血的双瞳,转身离去。
一旁的羌泽哈央垠敲了敲木仗,很快一群人涌上来将羌泽阿哒哒几人围住。
“你们几个胡闹够了吧,随阿姐走一趟。”羌泽哈央垠道。
羌泽阿哒哒:“......”
腹部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羌泽阿哒哒伸手探去,大半年来,这处刀伤不断结痂又撕裂,看着被一行人押着走向内王宫的羌泽阿克法,羌泽阿哒哒只觉得伤口痛得更狠了。
为何心中仍有缕不安?
......
羌泽杰法拉使出全身力气揪住陈小花衣襟,恨不得把自己挂上去,关心的神情亦不似作假,“不对,大王兄有危险!”
陈小花秒变问号脸。
难道这小鬼也是个......
......
“阿姐,王呢?”羌泽布满提开门见山道。
“国节大典后,会有人带你们去见王。”羌泽哈央垠挥手示意。
哈莱拦住上前的侍卫,顶着‘我欲监守自盗’的脸,厚颜道:“阿姐,剩下的就交给我吧,有我看守大家,阿姐大可放心。”
羌泽布满提干咳两声,小声道:“你、你快闭嘴吧,你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听!”
陈小花提起羌泽杰法拉,她很想知道这小鬼头的立场,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
羌泽杰法拉不吭声,陈小花也没有逼问,提着羌泽杰法拉朝羌泽阿克法的方向追去。方才,陈小花清楚地看见羌泽阿哒哒的手探向腰间弯刀,倘若不是哈莱及时站出来,只怕已经开杀了。
陈小花回头看向宫墙,宫外人声喧哗,隐隐盖住兵刃交接之声,羌泽阿哒哒许是注意到了这一点。
一道视线从侧方直射过来,带着意味不明的窥探,陈小花警觉地寻去,却不见人迹。
错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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