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事情不会这么顺利,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那老家伙反水前定有征兆,你们为何没察觉?”一只小蜈虫正好落在羌泽阿克法肩上,他拈指将它弹走,那气定神闲的轻松心态,哪有半点阶下囚的样子。
“啧,大哥这个人,侄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哥心思深,没几人摸得清他的想法,你父王都不一定能和他说上几句话,原本以为可以借他养子的事拉他入伙,看来还是低估了他。
不过也用不着担心,我跟你小姑母留了一手。”羌泽耶艾拉走在后面,嘴角不自觉向上扬起,都是知天命的年纪,如梦方醒这种滋味不是他们这种岁数该浅尝的。
羌泽耶艾拉自顾自的盘算着,压根没注意羌泽阿克法愈发阴鸷的脸色。
“父王那边呢?”羌泽阿克法问道。
“放心,没人进得去,那边正......”
一颗小石头投过来,打断了羌泽耶艾拉,也成功吸引众人的注意。
羌泽阿克法转过头,打量起石柱,声线让人不寒而栗:“何人?出来。”
靠靠靠!是哪个孙子陷害我?!
陈小花内心狂嚎,没想到这样还能被人摆一道。
坐标已暴露,陈小花也只能‘光明正大’地走出去,羌泽杰法拉乖巧地跟在她身后。
见是生面孔,羌泽阿克法有些好奇,目光落在羌泽杰法拉身上,羌泽阿克法神色未变,“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听着那故意放慢的语速,羌泽杰法拉表情复杂,却并不惧怕与羌泽阿克法对视。
陈小花眨着眼,求知欲极强地拍了拍羌泽杰法拉的脑袋:小鬼头,继续翻译啊。
羌泽阿克法顺着陈小花的举动,再次打量过去。
此人长相与书信里描述的有几分相似,看来这小子便是那人在信中提到的‘需要注意的中原人’,没想到还真活着。约定的日子已过去许久,都不见那人赴约,是被什么事耽搁了吗?羌泽阿克法思虑着。
羌泽杰法拉将散下的碎发拢起,捋平被陈小花扯乱的衣褶,细心整理完仪表,这才在陈小花催促的表情中,慢慢开口:
“大王兄,趁大错尚未铸成,及时止步吧。”
陈小花满脸黑线,小鬼头是没睡醒吗?这酷哥怎么看都不是那种会乖乖听话的类型,他浑身都散发着铸了不少大错的气息。
羌泽阿克法侧过身,阴影下晦暗不明的脸色愈发冷峻灰暗,“才多久没见,口气涨了不少。”
西金王有很多妃子,但王后只有一人,便是羌泽阿克法的生母,羌泽阿克法生来就与其他人不一样,羌泽阿克法也很享受众人恭顺敬畏的目光。
“这里的护卫跟前面的士兵都是小姑母的人,三伯,你的人呢?在后方刑塔待命吗?”羌泽杰法拉挺直腰身,仿佛唠着家常。
见羌泽杰法拉特地不说西金语,改用中原人听得懂的语言,这细微的周到让羌泽阿克法不悦,羌泽阿克法不喜欢自己的待遇被别人比下去。
欻!欻!欻!
如游龙般的身影晃了过来,眼看那只手就要抓到羌泽杰法拉,陈小花提着羌泽杰法拉的衣领快速向后掠去。
“诶!来呀来呀,来这边呀!”陈小花打趣道,想不到羌泽耶艾拉这小老头的身手这般敏捷。
“我说,都是一家人,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先祖在上,你们也不想晚上在梦里被先祖们揍吧,他们可是为了头香都能打起来的,脾气阴晴不定得很。”陈小花指着天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