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美利坚和尼德兰交谈完,西班牙悄悄地把美利坚给拉走了,低声道,“你要带你收养的那孩子去见尼德兰?”
“是啊。”美利坚完全没觉得有哪里不对,他好奇道:“怎么了?你也想去吗?”
“不是。”西班牙现在完全没有带孩子的心情了,他说:“你带他去之前先通知我一声。”
“可以是可以……但是为什么?”
“我怕尼德兰失手把你养的孩子弄死。”西班牙直白道。
“那怎么可能。”美利坚当即反驳,“尼德兰又不是没分寸,而且我不是会在旁边看着吗?”
“首先他就是没分寸,其次你不会一直在旁边看着,你闲不住。”西班牙有理有据地反驳他,“总之你去之前一定要先打个电话先通知我,我待会也会交代你的首都的。”
美利坚略微挑眉,以一种奇异的目光看他,“不过我要是通知你……尼德兰会生气吗?”
西班牙抿了抿唇,“不会。”和以前犹豫而不确定的语气不一样,他现在的语气变得笃定多了。
“看来你和他的关系确实好转了挺多的,那他怎么还是对你爱答不理的?”美利坚很疑惑。
“青春期。”西班牙言简意赅,“不用管他。”
“说实话,还是没办法想象你带孩子的模样,美利坚。”澳大利亚语气无奈。
“有什么不好想象的?和你带袋鼠差不多的吧。”美利坚想了想,这么比喻。
“那我觉得还是有点区别……”一边的新西兰眼角一抽,“不过也没事儿,反正德意志和华盛顿会帮你带。”
他们在《联合国宣言》上署下自己的名字,这是一早就讨论好的事情,标志着联合国的正式成立,总部设在纽约曼哈顿。
纽约拎着水壶低头观察着一株幼苗的长势,忽然间感觉有阴影投下,纽约有些疑惑地抬头,看见了一个一身雪白,粉雕玉琢的标志小男孩站在他面前,颇有些局促不安。
”那,那个……你好…”男孩儿的头发和眼睛都是浅蓝色的,那双瞳孔细看有几分琉璃的颜色,和以前的国际联盟有些相似。
“联合国?”纽约站起身,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小孩,将水壶放好。
“我是。”男孩紧张地点点头。
“哦,我带你去找美利坚。”纽约很干脆地开口,并且转身就走,他不在意除美利坚和他兄弟之外的任何人,即使对方是联合国也一样。
“抱,抱歉,请您走慢些。”男孩儿小跑着跟上他,有些急促地开口,似乎感觉给纽约添了麻烦,低下头。
“可以。”纽约放慢步伐,“听着小鬼,要听美利坚的话,别给他惹麻烦,本来korea就已经够烦的了。”纽约似乎有些不耐烦。
UN更是不知所措,“好,好的。”
美利坚,这个名字滚过UN的心尖,就是因为他,自己才得以诞生。
他会是什么样的人?联合国忐忑不安地想着,不苟言笑?成熟稳重?
将UN扔进庄园里告诉他自己等美利坚回来后,纽约就离开了。反正现在美利坚不在,纽约连进去的心都没有。
联合国更紧张了,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华丽精美的大厅。
“谁?”听见有声音,Korea警觉抬头。
UN和korea四目相对。
另一边的美利坚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彼时他还在询问华,“你们在准备内战吗?”
“…America.”华无奈地伸手抚开他额前的碎发,“太直白了。”
“那你要我怎么说?”美利坚有几分不满。
华用没人动过的叉子叉起一块虾肉塞进美利坚嘴里,“好,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唔。”美利坚瞪了华一眼,嚼着嘴里的虾肉。
“事先说明,我肯定会支持资本主义。”
“这我知道。”
两国沉默了片刻。
“那你怎么想的?”美利坚问他。
“我什么都没想。”华用含着笑意的黑色眼眸认真地看美利坚。
苏联支持社会主义,美利坚支持资本主义,这是根本就不用动脑思考的事,但华是怎么想的呢?没有人知道。
“退一万步来说…你,你就算真的选择了该死的,万恶的,不可饶恕的社会主义,你,你还会失忆吗?”美利坚别扭地说着,用一双既紧张又不安的蓝色眼眸紧盯着华。
他刚刚问过这个问题,可他又问了一遍。那可怎么办才好呢?他要怎么回答美利坚呢?华在心里轻轻叹气。
“我想,有些东西是不会改变的。”华轻声对他说,他知道俄罗斯当年也这么对他说过,他想也许当年俄罗斯的心境和他差不多,这是他们唯一能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