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生那里。”
“麻烦你让那个不是圣骑士的同伴在那里和我碰面。”
像是已经奇观了菲利克斯的指挥,杰拉米认真记下了他说的每一句话,甚至不忘贴心询问:“还有别的吩咐吗?”
“没了。”
“嗷呜!”
“还有一个问题,午饭能吃到菜单上的食物吗?”
“可以。中午我会在宴会厅和你见面,顺便把所有的情报告诉你。”
“只有你一个人在做事吗?铁之城的人为什么这么少?”看着忙前忙后的杰拉米,菲利克斯不禁问道。
“没这回事,只是领主信得过的人太少了。需要我派人给你们带路吗?”
“不用,我还记得路。”
目送菲利克斯和白龙离开主城堡,杰拉米长叹一口气。
菲利克斯说的当然有道理,这段时间,他也曾对领主的能力产生过怀疑。但是,也许他做的这些都有无法言说的缘由呢?
真的是这样吗?心中质疑的声音陡然响起。
但杰拉米最终还是压下了这个可怕的念头,开始埋头忙碌于手边的种种琐事。
……
就算已经列举出了所有铁制建筑外壁的优点,埃里克还是想不通住在这种地方到底有什么好处?
随着阳光愈发强烈,几乎无死角地在铁墙之间反射。被照得头晕目眩,却避无可避的埃里克不住地哀叹。
“就要到了。”菲利克斯戴上斗篷的帽兜,在安慰同伴的同时也加快了脚步。
记忆中,医生住所似乎在某处地势颇高的地方。
等并不熟悉路线的菲利克斯弯弯绕绕地找到墙壁上那处标注住址的刻印时,面对紧闭的大门,埃里克甚至怀疑菲利克斯再一次找错了地方。
笨蛋,不能再多靠谱一会儿吗。
“有人吗?”菲利克斯徒劳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大喊着。
就这样持续了一会儿,只听街对面的铁门后一阵锁链碰撞的声音响起,一个女孩在门缝后露出了半张脸:
“你是谁?你不是铁之城的人。”
“我是来帮助调查绑架案的圣骑士。医生在家吗?我要查看一件重要的证据。”菲利克斯半蹲下来,和女孩的视线保持持平。
“哦,你们就是昨天晚上进城的圣骑士?”
“让他进来吧,索菲亚。”男人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快进来!”索菲亚将铁门又敞开了一些,待菲利克斯进门后,便熟练地在昏暗的烛光下给门缠上了几道极为复杂的锁链。
“你为什么要这样锁门?”
“为什么?”女孩显然觉得菲利克斯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当然是为了不被怪物吃掉啦。”
“好了索菲亚,快点把客人带进来吧。”男人的声音从泛着闪烁光芒的地下室传来。
“嗷?”
怎么又是地下?不祥的预感再次袭来,埃里克不安地扇动着翅膀,试图驱散这个密闭空间里那股难以言说的怪味。
简单用肉干安抚了埃里克的情绪,菲利克斯还是决定要下到地下室里看个究竟。
跟在索菲亚身后,菲利克斯顺着陡峭又粗糙的矿石阶梯一路向前,终于见到了一处简陋的木门,木门之后的不算宽敞的空间内,聚集了十余位市民。
“医生?”
在灰扑扑的人群中,菲利克斯一眼就锁定了那个正在为其他市民包扎伤口的男人。
“哦,就知道昨天弄出那么大阵仗的人是你。”
“这是什么情况?”
“这些人,都是河谷镇的居民。”医生从把止血药和绷带交给索菲亚,正要解释,却听地下室另一头的通道处却传来一阵响亮的敲击声。
“你进来的时候没有被人看到吧?”
“我可以确信没有。”
“那就好,你先跟我来。”医生擦着额头的汗,艰难地穿过了挤满地下室的人群。
细看下,每个人的健康状态都糟糕到了极点,却没有人出声抱怨。
再次回到地面,菲利克斯终于认出,他们又回到了医生的小屋。昨晚那条白龙丢在房间里的碎肉块整摆放在房间角落的台面上。
敲门声还在继续,医生擦干了额头上的汗珠,才像索菲亚一样解开锁链,打开了大门。
“这这地方还真难找,老爷什么事?”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他让杰拉米喊来的猎人耶格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