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岳不惑餍足,江瑞已经疼得两眼汪汪了,捂住自己嘴骂道:“前几天你还装的像个苦行僧,没想到本质是只禽兽!”
“身上中的药没排干净前,我哪敢碰你,万一有孕,对你和孩子都不是好事。”
“你个呆瓜,我怎么会有孕了,我......”江瑞眼睛突然惊恐地睁大,像被人打了一闷棍。
完蛋了!他现在是能生孩子的哥儿,昨晚没有做任何措施,啊啊啊啊啊!!!
【404!!救命啊,我还没满二十岁呢,不想生孩子!!】
404立刻跳回复:【宿主请放心,您是借身复活,本就不会有孕,除非您有这个想法。】
【没有......暂时没有。】
“瑞瑞,你怎么了?”岳不惑见他脸色变来变去,刚带着惊恐,转眼又凝重,刹那又松快下来,心里不由担忧。
“没怎么,我挺好的啊。”
岳不惑还是不放心,“叫个大夫来看看?”
“不用,我好得很。”
僵持之际,吉安第三次来到门口,缩着脖子往里看,一副想催又不敢催的模样。
江瑞立刻转变话题,“不是说这次出行很重要吗,别耽误了,嬷嬷会照顾好我的。”
岳不惑只得点头答应。
江瑞送他到门口,心里慢慢涌上失落和不舍,努力挤出微笑道:“没有小村,我只能送你到这了,出门在外,注意安全。”
岳不惑抚摸他的脸颊,“好,在家照顾好自己,食肆的事别太操心了,亏就亏吧。”
“......你少灭我志气。”江瑞想吵他,又觉得分别时这样做不好,只得道:“快走吧,还是别露宿荒野了,万一被母老虎看上,叼走怎么办。”
岳不惑笑笑,说了声好,接过吉安手里的行囊,转身离开了。
他阔步走到街边,在一众镖师调侃的目光中上马。
李才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啧声道:“岳哥,你咋还要江郎君送到门口,是不知道自家大门朝哪开吗?”
“那咱们可得好好感谢江郎君,要没有他,咱们估计天黑都等不到岳哥。”
“可惜了,我还以为午饭也能在这吃呢,刚才的卤肉可真香啊。”
岳不惑压下上扬的嘴角,正了神色道:“再香也堵不住你们的嘴,出发!”
他蓦然回首,深深看了眼江瑞,随后扬手挥鞭,‘啪’地一声脆响划破空气,纵马离去。
镖师们立刻收了玩笑,紧随其后。
岳不惑离开了,也带走了江瑞一半的生气,他在门口站了半响,才拖着有气无力的脚步,慢腾腾走回去。
刘嬷嬷过来迎他,温声安慰:“姑爷不会有事的,哥儿别担心。”
“噢......”江瑞气瘪瘪应下。
刘嬷嬷捏了捏他的脸,好笑道:“好啦~~今天大喜的日子,哭丧着脸做什么?”
不年不节的,喜什么?
见他懵懂,刘嬷嬷暧昧地冲他挤眼睛,“之前我还以为姑爷有隐疾,没少给他补身体,现在看来,你们小年轻有自己的步调,是我瞎操心了。”
江瑞一下子明白了,耳根红透,“嬷嬷,你快别说了!”
“羞什么?姑爷可大方着呢,天刚亮就召集全府下人,先是每人发了一吊喜钱,接着便沉下脸训话,说纵使他不在府中,也要用心伺候好您。”
“他......他怎么和下人说这些,气死我了!”江瑞崩溃了,恨不得追上去,给岳不惑一记如来神掌。
“放心,姑爷没明着说,除了吉安、青禾能猜到,其他人只以为是他心情好。”
江瑞又活过来了一点点,青禾和吉安都是贴身伺候的,有些事想瞒也瞒不过,勉强能接受。
午饭时,江瑞提不起胃口,草草吃了几口便了事。
时间过得好慢,之前岳不惑去镖局理事时,他大半时间都是一个人呆着,心里也不曾这般空荡荡过。
这种失落、孤独的感觉,直到第三天才被风风火火的云娘打破。
“郎君,我这两天都在您的食肆里忙活,已经想好怎么弄了,就是和您给的草图有些出入,快随我同去食肆,详细说给您听。”
江瑞蔫哒哒的,一点儿也不想出去,“过几天吧,不着急。”
云娘不知被戳中了哪根神经,叉起腰教训道:“怎么能不着急呢,这铺子可是花了银子买下的,早日开张早日回本,回了本才有利润啊。”
“没事,我相公说亏就亏了。”想起之前的甜蜜,江瑞心里酸酸的。
云娘倒吸一口凉气,扶住桌沿,虚弱道:“别说这个‘亏’字,我接受不了。”
江瑞吓了一跳,“你......你没事吧,那我以后都不说了。”
云娘一下来了精神,抓住他的手,“你跟我去食肆就没事。”
就这么的,江瑞被拽到了食肆,被云娘旺盛的生命力感染,他渐渐投入到店铺修缮中去,精神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