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儿,出事了!你娘被人诬陷偷东西,你快去看看吧!”
岳业成扑到岳不惑跟前,拽着他的手臂叫嚷,引来众人打量。
岳不惑冷冷抽手,“与我何干?”
这两人宴席前躲着他,现在主动找过来,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你什么意思,那可是生你养你的亲娘!”岳业成瞪眼嚷嚷,将动静闹得更大。
脑子忽有一刹晕眩,岳不惑揉了揉太阳穴,皱眉低喝:“住口。”
孝字压人,当着这么多双眼睛,他不能置之度外,就算有猫腻,也得去看上一眼。
“瑞瑞,我一会儿就回来。”
“好。”江瑞懒得和这对无赖夫妻纠缠,交给岳不惑解决。
起身的瞬间,眩晕感再次袭来,连指尖都微微发麻,岳不惑顿了两秒,不等细想就被急不可耐的岳业成拉走了。
江瑞看了眼他离开的背影,心想怎么没喝多少就醉了。
两人经过外间,走到花园西侧,里面点了几盏落地宫灯,光线昏暗,王秋玉和珠缨正拉拉扯扯。
吹了风,岳不惑脑子清醒不少,隔开争执不休的两人,“发生了何事?”
“岳公子你来得正好,我们主子好心请岳夫人赴宴,她捡了客人掉落的金簪却想昧下!”
“小蹄子,你少胡说八道,这是我自己的东西!”
说着说着,两人厮打起来,岳业成在一旁装模作样劝架。
珠缨余光暗瞥岳不惑,后背急得直冒汗,药效怎么还不发作。
岳不惑冷下眉眼,“还有别的要演吗?没有我走了。”
“岳公子,你不能走!”
情急之下,珠缨抓住岳不惑的袖子不放,岳不惑随意一挥,将人甩出两米开外。
“快留住他!不然你们别想拿到钱!!”珠缨趴在地上威胁。
王秋玉和岳业成对视一眼,没有任何犹豫,挺身拦在岳不惑身前。
寒意顺着岳不惑脊椎爬上来,冰得他牙齿咯吱作响,“你们让我恶心!”
珠缨爬起来,柔声相劝,“岳公子,郎君对你一片痴心,只要你不反抗,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惑儿,你就答应了吧,就当孝顺爹娘了。”王秋玉回避岳不惑眼神,没有半点让开的意思。
“伤我,就凭你们?”岳不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轻松推倒岳业成和王秋玉,又侧身躲开扑来的珠缨,转瞬便脱了困境,大步朝前走去,可没走几步眼睛就模糊起来。
中招了?他暗道不好,挺直脊背,强装无事继续走。
“珠缨姑娘,你不是说给他下了迷药吗,怎么还不晕!”
“就是!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王秋玉和岳业成急得跳脚,又畏畏缩缩不敢再拦,这回他们彻底和大儿子撕破脸,要是失败岂不是人财两空?
珠缨紧咬下唇,“最好的迷药,一百两才得一小包,不可能没效果!”
即将离开花园的当口,岳不惑脑子天旋地转,药效再压不住,脚步踉跄了一下。
突然,有破空声传来,他脑子意识到不对,身体却像灌了铅似的沉重,待反应过来,腹部被重重踢了一脚,只堪堪避开要害。
他捂住痛处,随手抹去嘴角的血沫,眸心似火,“下了药还要靠偷袭,吴闯,你还真是个有自知之明的废物。”
“只要达到目的,何必在意手段高低,岳不惑,你今天走不了了!”
吴闯退到安全距离,不敢有丝毫懈怠,受困的猛兽才是最危险的,他要拖到岳不惑药效彻底发作。
岳不惑却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强行运功压下药效,主动进攻,招式凌厉。
吴闯连连后退,心中悚然,没料到他如此悍勇,中了迷药还有反抗之力,连忙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
几十招后,吴闯渐露败相,身上受了几处伤。
珠缨眉头紧蹙,心中大骂吴闯废物,难怪郎君看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