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琳疼得在地上打滚,随着力度的增加,她所带来的红花教徒也都承受不住瘫在地上。
“大祭司,是,是你。”
“是我。”
城主徐晟战战兢兢走上前。
“好久不见,大祭司。”
“倒是久不见你,你有何权力关我?”
“关,关?”
伊琳才后知后觉自己搞砸了大事。
“我不是存心的,是,是她!”
“我觉得你方才有一句话说得不错,今日喜丧同办,甚好。”
她直接戳破了,木鼓,这些人的小腹被无形捅穿,一时间血流满地。
婚礼真正变成了丧礼。
徐玲玲吓得魂不附体。
“爹,爹!”
徐晟就是对女儿再狠,也无法将婚礼继续进行下去。
“大祭司,婚礼怎么能沾血呢!”
“血怎能沾婚呢。”
“你不讲理!”
“凤凰城几时是个讲理的地儿?你以为就你的城主府血流满地了?”
“你什么意思?”
徐晟一阵后怕,这老不死的还想做什么?
“整个红花教都覆灭了。”
话音一落,就有人上面报信。
“城主,城主,红花教徒全,全死了。”
“你,你怎敢!”
徐晟祭出了兵器,四臂长的双刀。
刀尖纤薄,削铁如泥,稍微一动就让人感受到彻骨的寒风。
“你用毒了得,可你的修为早就废了,奈何不了我的。”
“可我没有呢。”
侧边的傅麟一掌击中他的后背。
双刀落下,妺颜再取出缚仙索将其余闲杂人等都绑在一块。
“亏我还可怜你。”
监牢里那副自怨自艾的模样,好似随时要去死。
“我是真可怜你。”
妺颜气不打一处来。
“你说话当真要噎死人,不愧是我。”
妺棋等人凑上来,一脸不解。
“你怪怪的,这老婆婆也怪怪的,但她真厉害啊,全盛时期应该可以跟前辈扳手腕吧。”
“多谢你夸奖,我没信心。”
妺棋皱紧眉头。
“你空耳了?我说的她!”
“对啊就是我啊。”
“你耳朵没……等等,你是她?!”
“一定是我那师父搞的好事,真是给我吓够呛,我还以为我将来遭遇了什么似的,还好还好。”
妺棋脸色阴沉得很。
沈暮白盯着那道身影,莫名觉得心疼。
“变成这副模样,心酸旁人未能感同身受,我恨不能替你受过。”
“是我的终究是我的,我如此模样,你不见得会有多好,现在还有一个傅明衍,麻烦你们走一趟了。”
“这当然,我们啊早想松松筋骨了。”
五人携手出去。
妺颜则是跟上拂霜的脚步。
“我知道事情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但你就没有什么要交代的?”
“你可知我现在在想什么?”
“想什么。”
妺颜洗耳恭听。
“想抱他想亲近他。”
妺颜以为会听到些沉重的,没想到却是这。
“我就是你,你抱你亲也是理所应当。”
她心底里会有些不舒服,但拂霜也是她自己啊。
“若你不存在自然是理所应当,可你既然在,过去的他只属于过去的你,而我的他……罢了,只待事情结束,一切都终止。”
“别告诉我,这里所谓的繁衍都是你推波助澜的。”
这个可能性是极大的,时间过得太久,妺颜险些忘了,自己不算是个好人。
拂霜挽着她的手臂。
“可曾听过龙肝凤髓?”
“传言是天界的美食,只是我听说过凤皇宫,也见识过龙族的厉害,天界的上仙也是极好的……”
“你忘了这是什么时候了?”
妺颜恍然大悟,天庭的秩序还未完善呢。
“所以这里的都是我们的同族,凤凰?”
“最开始是的,四兽的后人占据了这里,他们大战之后急需繁衍,百年时间一过,人已经足够,但规矩已经形成,他们也并不想收手,你看看这个。”
拂霜将此地的族谱交给她。
她翻开来看,发现此地人的寿命逐年递减,神仙后羿本是长生之躯的。
“难道是血脉太杂,所以?”
“并不是,此地有一个大阵,男女大婚当晚必须参与祭祀,洞房也需在大阵中进行。”
“双修?不对,听起来像炉鼎,可,可……”
“可复活四兽就需要至纯血脉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