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上班吗……”
“今天周末,我们继续……”
“晚上……再。”
“嗯,好。”
浅秋换了身衣服走出房间,见枫寻披散着头发坐在沙发上。
“你又染回来了?”
“没,假发,跟之前一模一样,是不是?以后放假我就带假发了。”
“很喜欢这个发色吗?挺扎眼的。”想了想还是将这句话说出了口。
“……”枫寻盯着浅秋看了一会儿,“我可以说这个颜色是我认为最好看的吗?”
“啊?我审美不可能这样。”
“都说了我是你,但我不是这个年纪的你。这颜色多好看,别急着嫌弃。”枫寻一脸自信,甩了甩鲜艳的红色头发。
浅秋走到枫寻身边坐下,伸手扯起她的一缕头发,仔细的看了看,其实好像确实没那么丑吧。
“那我们现在……算是什么?”
“算你自恋。”枫寻转过头对她笑了一下。
“你也自恋。”浅秋有些生气,反驳道。
“分什么你我?”枫寻笑了笑,“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所以我们现在是在一起了,对吗?”浅秋将脸伸得更近一点。
“当然。”
“我是不是一个奇怪的人?”她凑近枫寻,歪着头问。
“我不认为是这样,你这是明知故问,问我怎么可能会有答案?”
“确实,我感觉并没有很抵触,可我们在别人眼里就是很奇怪。”
“为什么一定要别人觉得?我们不告诉他们,就算他们知道了又怎样?又分不开我们。”
“为什么?”
“只要我爱你,谁都带不走你。”
在被窝里追剧的浅秋听见厨房里的声音,疑惑道:“做饭呢吗?什么声音?”
“做早饭,想吃什么?”厨房传来枫寻的回答。
“满汉全席。”浅秋动也没动一下,很欠地说。
“……滚!”
“呃……有土豆就行。”
正在往锅里放土豆片的枫寻手一顿,“好,我现在切。”
很快,房内传来浓郁的烧焦味。
“其实没有必要下毒,因为我死了你应该也会死。”浅秋走进厨房,看向枫寻试探着开口。
“其实我个人认为这种说话方式是很不礼貌的,很不尊重一个优秀的厨师。我做的这个叫做焦味土豆片,是我的原创菜式,有助于拉……呃,体内排毒。能够使肠道清洁更加通畅、彻底。”枫寻板着脸严肃地看着浅秋说。
“……”
算了,还能吃死不成?
几小时后,蹲在厕所里给马桶投喂的浅秋表示:死不了,还活着。
“你平时吃这玩意儿?”浅秋指着马桶里的不名物体质问道。
“怎么可能?我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去吃呕吐物!”枫寻一脸嫌弃。
“……”
“我点外卖。”她摊了摊手。
“然后给我吃这个?”
“这是我的心意!”
“那我吃回来行不?”
“你要愿意也可以,我管不着。但真挺恶心的,相信我。”
不理她了!
“小浅,要不出去吃?”
“哼!”浅秋决定一整天都不和枫寻说话了。
“浅秋,浅浅。”
一点回应也没有了。
“嗯……我带你出去玩?看电影?游乐场去不去?动物园呢?去滑雪不?想不想和我……”
“写生!”浅秋并不擅长画画,但她挺好奇枫寻会不会。
“什么?”
“写生。”
“好!”
枫寻给浅秋套了件外套就拉着她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