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南方打仗。我不会要求你做什么。我写信只是告诉你，希望征得你同意，让野人进长城以南。如果你不同意，我也会这样做——但我希望你能知道原因。

等你打完仗，如果你想来长城看看，随时可以来。琼恩会在这里等你。”

琼恩写完最后一个字，把笔放下。他的手指在发抖。

达玛拿起信，看了一遍。然后问伊蒙。“您觉得呢？”

“直接，不绕弯子。”伊蒙说，“告诉他琼恩是谁，告诉他野人的安排，告诉他你不要求他做什么。他会生气的——不是对你，是对奈德。但他是北境之王，他不能不管北境。他会说‘不干涉’。这就够了。”

巴利斯坦在旁边说，“泰温·兰尼斯特不会这样写信。他会威胁，会承诺，会画饼。你不画饼。你只说实话。罗柏会信的。”

琼恩沉默了很久。

“他会生气的。”他终于说，“但他不会恨我。他知道父亲不会骗他。他只是……需要时间。”

达玛把信折好，放在一边。“你可以再写封信给他，如果你愿意的话。以你的名义，说些你们兄弟之间的话。到时候和我的信一起让渡鸦送过去。”

琼恩没说话，但他点了点头。

“第二封，给威曼·曼德勒。”

达玛想了想。对付商人，得画一张实实在在的饼——不是空饼，是加了料的。

她口述：

“威曼·曼德勒，白港之主：

我是达玛丽斯·坦格利安，龙之母，阿斯塔波的女王，七大王国的公主。我现在在长城。异鬼来了，野人南下了。我打算和野人合作，共同抵抗异鬼。

我需要合作。我可以给你粮食——从东方运来的小麦、大麦、豆子，还有盐和干肉。我可以给你武器。我还可以给你一样东西——龙焰。如果冬天太长，如果北境太冷，龙焰可以融化冰封的港口，可以让你的船继续出海。

过几天，我会骑龙到白港。希望你有时间见我。

达玛丽斯·坦格利安”

山姆在旁边小声说：“陛下，‘龙焰可以融化冰封的港口’——这个……”

“这个他会明白。”达玛说，“商人不信承诺，但信好处。而且……”她笑了笑，没说完。龙焰可不仅仅只有这一点作用。

她转向琼恩。“写。”

琼恩写完，把信放在一边。

“第三封，给莱安娜·莫尔蒙。”

达玛的声音柔和了一些。

“莱安娜·莫尔蒙，熊岛女爵：

我是达玛丽斯·坦格利安，龙之母，阿斯塔波的女王，七大王国的公主。我现在在长城。异鬼来了，野人南下了。我打算和野人合作，共同抵抗异鬼。

你的表兄乔拉·莫尔蒙在我的麾下。他很好。他很想你。他说你小时候骑马摔了也不哭，说你会站在码头上等他的船回来。他说你是熊岛最勇敢的人。

我想和你谈谈。关于粮食，关于武器，关于北境的冬天，关于长城外面的东西。熊岛很小，但熊岛的战士很强。我需要你的帮助。我也会帮你。

过几天，我会骑龙去熊岛。希望你能见我。

达玛丽斯·坦格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