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你留在这里。和丹妮一起,准备打仗。”
“打什么仗?”
“奴隶湾。”达玛说。“渊凯和弥林。我要拿下它们。等我从北边回来,就要动手。”
“等你回来再说——”
“不能等了。”达玛说。“我需要渊凯的粮食,需要弥林的船。我需要它们在我的控制之下,而不是在奴隶主的手里。我需要在我去打异鬼的时候,后背是安全的。”
她看着他,“你是坦格利安。你是七大王国的国王。你要做的不是跟我去北边送死,是留在这里,帮我准备战争。”
韦赛里斯看着她,看了很久。他的眼睛里有恐惧,有愤怒,有她看不懂的东西。
“如果你不回来呢?”他问。
达玛笑了。“如果连我都回不来,就没有别人能回来。我会回来的。哥哥,我答应你。”
“你每次都答应。”
“每次都回来了。”
韦赛里斯不再说话,他转过身,背对着达玛,看着窗外。
“你知道吗,”一会,他说,“小时候,我以为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你,我,丹妮。我们三个,永远在一起。在布拉佛斯的红漆大门里,在海边的码头上,在威廉爵士的书房里。我以为那就是永远。”
达玛听着。
“后来威廉爵士死了。我们被赶出来了。我们开始流浪。从一座城市到另一座城市,从一个屋檐到另一个屋檐。你总是在走路,我总是在看地图,丹妮总是在哭。”
他转过头,看着她,“我那时候告诉自己,我要保护你们。我是国王,我是坦格利安最后的男人,我要保护我的妹妹们。我要带你们回家,回到维斯特洛,回到龙石岛。我要让你们住在城堡里,穿漂亮的裙子,吃好吃的东西。我要让你们永远不再受苦。”
他闭上眼睛。
“但我没有做到。我什么都没做到。是你保护了我和丹妮。是你嫁给了多斯拉克人。是你孵出了龙。是你夺回了阿斯塔波。是你做了所有的事。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站在这里,看着你飞走。”
达玛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伸出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凉,和她的不一样。她的手是热的,像火,像龙。
“你不是什么都没做。”她说。“你画了地图。你管了粮仓。你照顾了丹妮。你做了你能做的。”
“那不够。”韦赛里斯睁开眼睛。“永远不够。”
“够了。”达玛说。“你是我哥哥。这就够了。”
韦赛里斯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容很苦,很短,像刀子划过的痕迹。
“你会回来吗?”他问。
“会。”
“保证?”
“保证。”
韦赛里斯点了点头。松开她的手,转过身,看着窗外的月亮。
“去吧。”他说。“早点回来。”
她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听见他在身后说:“达玛。”
她停下来。
“小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