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知容那边。
“段知,容,段知容,名只,字。”
“百,百里,百里听容。”
“真,难。”
离开书案,走到一旁安置随身口袋的药草。
太阳升起,月亮紧跟着,日夜交换,一个月时间就过去了,隽儿从稚童长成了少女,样貌变化惊人,去找师哥解惑,原来隽儿是朵不苦莲啊!
早晨,轻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凑到阿修的耳边,喊前还清了清嗓,“师弟~”
“起床了!!!”
阿修缓慢睁开眼,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这已经是来到药居一个月了,隽儿的植物钟每天都准时打响,之后的任务就是来烦阿修。
然后阿修醒来,之后的任务就是去找师哥诉苦,跑到隔壁,看到师哥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抓着一撮草,对着他的背影就开始告状了:
“师哥~你看隽儿她天天早上就来乱我,我睡不好觉啊!”
“师哥~你别看那几根小草了,你看看我啊。”
“师哥?”
阿修安静地听师哥平稳的呼吸声。
他心想着,对啊!师哥跟我住在一起,隽儿每天的怪叫,师哥也会被乱醒的吧……
阿修慢慢走到另一边,看着师哥的脸,嘴里嘀咕,师哥闭着眼,放松时的嘴角是向下的,看着还有些凶,可师哥对着他时,永远都是那么的温柔,一想到这就禁不住发出笑声。
阿修还在感受和煦心情,谁知下一秒。
“啊哈!阿修你躲在这啊!”
隽儿就站在门口,慢慢朝他走来,说道:“你以为躲在师兄这儿,我就找不到你了?”
阿修赶忙将指头放在嘴边,作噤声姿态,小声回道:“你厉害你厉害,我们出去吧,师哥在睡觉呢。”
隽儿点头,一把拽着他就跑了出去,喘了几口粗气后对他说:“好了,你也别懒了,跟我去后山认药去。”
阿修不喜欢药草,因为师哥整天捣鼓他身上的病症,自己每天泡在药罐子里,况且只要是药,就苦得要死。
不如学点真本事!打架之类的,保护自己也保护家人,这才是真本事!
阿修这么想着,人已经被隽儿拉到后山了。
后山的阳光更耀眼,趁着树叶间的缝隙撒下的光影,似梦如幻,中心有一座小木屋,是一位朋友住在后山,嘉燕。
师哥说,他是一只小燕子,吸收后山灵气化人形,他老是坐在大树枝上看风景,那么高。
他最爱摆弄头发,有时别着几朵碎杏花,有时编成几绺麻花辫,脖子上挂着用枝条做成的项圈,手上老是拿着一把新枝琴,有时他会坐在高处演奏音乐。
两人踏过木桥,就看见嘉燕坐在高处靠着大树睡着了。
隽儿疑问道:“大家都这么困吗?曼迎今天也没什么精气神。”
曼迎是狐竹林的一只小狐狸,紫色的,被隽儿悉心照料着。
阿修嘀咕着,还不是你这嗓门能从药居东头穿到西头,北头穿到南头。
隽儿没听到拉着他,就往里走:“好吧既然燕子没醒,今天就咱们俩学习。”
阿修生无可恋地点头。
青色的似火焰灼烧过的不规则花瓣,花苞从里而来,如莲花一样,不过是长在土地里——是不苦莲。
“不苦莲是药居最主要用到的药,不入药,而是直接化成精华,用法力推进人体中。”
“它能在你身体里疏通,修复你身体里的器官,不管是内伤还是外伤,都不在话下,可谓是,生死人,肉白骨啊。”
一边说一边将它摘下,扔进篓子里。
黑紫色的圆珠小球般的花苞,隽儿手一抬,花苞便能绽放,小心地摘它的一片花瓣,凑到阿修眼前晃了晃:“这是紫竹。”
如竹叶般的紫瓣紧凑在一起,阿修疑问道:“有毒吗?”
隽儿笑着摇头:“要不你尝尝?哈哈,你我只负责在后山采采药草,学学常识,而毒草,师兄在我们来之前就会把毒草都采完回去。”
阿修闻了闻它奇异的味道,随口说:“我只是觉得长得像而已,怪不得早上都看不到师哥的影子。”
两人边采边聊天:
“隽儿,你能不能变成不苦莲让我看看,我看看你和它们长得像不像。”
“拜托,我是一朵红色的不苦莲,你看这些有其他颜色吗?”
“那这不苦莲只有药居这儿有吗?”
“你问我这个,我又没出去过,我怎么知道外面有没有。”
“师哥…从小就在这儿长大吗?”
“……你打听这做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问问。”
隽儿变了脸色,不搭理他剩下的问题,将篓子装满后,抬脚就走,阿修赶忙在后面跟着。
到了燕子居所,发现他还在睡觉,隽儿手指尖闪出灵息,操控着高处的灵线,将燕子带了下来。
两人扶着燕子进了木屋,将他安顿好,隽儿疲惫地走:“你说这燕子,恐高还爬那么高,是说他厉害呢还是厉害呢。”
走出木屋,隽儿伸了个腰,将篓子背起来,颠了颠:“走吧,回药居。”
木屋里,“嘉燕”睁开眼,笑着:“小燕子你说,那个小孩子怎么样?”
另一位嘉燕从镯子里出来:“师父,您是真无聊。”
“嘉燕”变成了一团黑雾:“少调侃我,我问你问题,怎么不答?”
嘉燕将小辫子拆散,玩弄着。
“师父问你呢,你说说看。”
“师父您说阿修啊,他挺好的啊。”
“哎好好好,小燕子你休息吧啊,师父我回去了。”
“师父慢走了。”
“对了,小燕子,这次历练你也去吧,人多我也放心些。”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