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疼——

卡尔的胸口渐渐有了知觉，再是四肢，最后是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在发生什么恐怖的变化。

卡尔睁开眼，失魂的看见头顶的海洋之心，最后一道蓝色流萤回归黄色的核心，然后消失在眼睛里。

“唔……呜呜……”眼角流出大量的泪水，恢复感知的卡尔轻声哭泣，他最怕疼了，可是曾经没有人知道，现在也没有，这份难过无法言喻就只能通过脆弱的眼眶，在无人知晓的角落发泄自己的情绪。

讨厌……好讨厌……为什么要这样脆弱。

“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哈，呜呜呜呜呜”曾经的一切情绪似乎一起释放，在这辽阔的海洋之上，所有生物都感受到了这种悲伤。

塞伦快速游到卡尔身边，水泡泡破开，顺手抱住下沉的卡尔，“哭什么。”都是泪水，为什么现在却高兴不起来。

他是如此的脆弱，现在更是脆弱到像更出生的人鱼幼崽，哭啼不停。

塞伦左手扶着卡尔的后脑勺，面对面：“要吃海豆吗？”

海豆是人鱼幼崽最爱吃的甜甜的小水泡，塞伦见过那些哭闹不停的幼崽吃了之后就不哭了。

“海豆？”卡尔似乎还在晕沉，全身的力气被身后的塞伦接住，“你在哄我吗？”

塞伦轻佻眉尾，明明不是在问这个，他怎么就得出这个结论，到嘴边的当然不是，停顿住变成了：“你需要被哄吗。”

“从来没有人愿意哄我，看来你也不是啊……”卡尔说出真心话，他从来不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对于这个可怖的人鱼而言，只见过一面，怎么值得去哄。

根本不可能……

塞伦把手里的海豆塞进卡尔嘴里，看着他嚼动咽下去：“还想哭吗？”

“这是什么问题，……我哭不哭难道吃这个就好了吗。”卡尔现在有些晕，说话都察觉不到的有些任性。

塞伦见他确实不太伤心了，说完“确实好了。”就连忙将人抱在左臂上，拖着卡尔的屁股游进海里。

卡尔在进入深海后彻底清醒，深邃的深海带来的一股窒息感让卡尔害怕，身边唯一能依靠的只有塞伦。

抱住对方的脖颈，紧贴对方的头，“这是要做什么。”

“清理入侵者。”塞伦不以为意的说道。

卡尔忍不住问：“谁啊。”

塞伦：“来抓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