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修炼多年,虽没有修出法力,可是身体却淬炼得小有成效,化作两道黑影在房屋之间穿行。即便有不少妖修看见,却也追赶不上。
二人不管远处那战斗的巨大声响,自顾自地奔入一个小山洞,循着那股强烈的灵气找到一株紫云芝。
云芝原本就生长在山中洞穴,是常见之物。可眼前的这紫云芝不知为何散发着浓郁的灵气。樊天不做他想,当即连根拔出甩了甩泥土,将其撕成两半分给樊渊。二人吞下之后,立即夺门而出,奔向另一处地方。
奇怪的是,那些妖修四散奔逃,丝毫不管宝物还在不在原处。甚至对于樊天二人都视而不见,理都不理,任由他们来去。
樊渊虽觉得奇怪,可心中思量着:或许是遭受灭顶之灾的时候,顾不得我们把。况且,这些宝物中的灵气他们根本不会炼化,自然不用拼命守护。
二人轻易地找了七八处地方,意外的是,所有的宝贝都是紫云芝。
他们确定灵气浓郁的地方已经找遍,便转头背着那烟尘笼罩的方向跑去。没想到,大地突然隆起,不但阻挡了二人的路,也将那些没来得及逃走的妖修拦在谷中。
望着凭空生出的山谷,樊天有些气急败坏。樊渊却感应到此力量并非妖修所用的五行之力,登时心中大定。
果然,天空几片云彩飘来,云彩上走下四位天师。当年那位天师并不在其列。
这四位天师面容倒是和善,看起来依稀还有些相似。
樊天心中陡生疑虑:为何天师偏偏落在自己二人眼前?莫非,察觉到我二人与众不同?
为首的黑衣天师盯着二人反反复复瞧了几遍,口中不住地念着:“怪哉怪哉!”
身后的天师也盯着二人,眼中尽是惊讶,也许,还有些旁的意味。
“能活这么久也是难得!”
“瞧着这身体似乎是淬炼过得。有些门道。”
“龙族血脉?没想到世间还有龙族血脉延续。我还以为早就灭尽了。”
“怪不得。龙族人的身体可是最强健无比的。是个好材料!”
樊渊微微皱眉。那些话入耳,似乎不太对劲。天师为何没看出自己修炼的痕迹?莫非,自己练岔了?
樊天只觉得自己像一块奇石一样被人赏玩,心中有些愤懑。可是,仙师伸手赐下丹药的时候,他立即欣喜起来。
丹药入口,二人觉得身轻如燕,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只是,仙师给的丹药只对身体大有裨益,对气脉的修炼却无用。
“大概,是天师们皆注重锻体,延长寿命的缘故。”二人皆如此想。
黑袍天师朝着远方一指,道:“去那里罢!带着这些皈依之人同去。”
樊天泄了气,心中暗自抱怨:“天师神通广大,为何总是不愿带我们飞去?反而要让我们一步一步走去。若是半路再遇到妖修拦路,那多麻烦?”但他并不敢说出口,只以为这仍旧是天师自以为是的考验。
樊渊疑惑那些妖修是何时皈依的,但他同样没有问询,只是点头应下。
仙师来得气势汹汹,走的轻飘飘。留下一地的狼藉。樊天二人只得带着几十位妖修往天师指引的方向前行。
当山巅白雪变化成青黄色泽的时候,这一行人远远看见高山一片绿意之中点缀着白塔塔尖与高高翘起的暗色屋檐。如此高的塔,必定不是凡人所筑。
“瞧着,山上应该是个仙门。”樊天倾着身子,以手掌遮住正午的日光眺望远方。
樊渊笑道:“没想到如今的仙门,竟也与从前如此相似。不过,我一直不知晓,筑造那样高的玉塔到底是想要用在何处?”
樊天低头朝着山谷的溪水走去,口中说道:“这你就不懂了。你说,那些妖兽为何要吞云吐雾,人族的村落为何要筑造那样大的牌坊?无非是争一口气罢了。修士大多自视甚高,修建玉塔只是为了彰显仙门之威罢了。凡人一眼看到此塔高耸入云,便知此山归修士所有,需得绕道而行。连一草一木都不敢轻易折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