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路西菲尔的出现也好，神明的偏执也罢。对路西法而言，便意味了麻烦。

说不清道不明的，直叫他深切意识到，自己的日子或许会一去不复返的麻烦。

即使对他做出的一切并不后悔。更不后悔将那个曾经的“他”，从漫长的时光长河里再带回。

可这世间除了自有永有的神明，以及神明的恩赐以外，又怎会真正存在有一个生灵的过去现在与未来，在同一时空中出现？

他从一开始，就是在逆天而行。在——

“不要闹了，路西。”

神明唇角勾起，似乎是勾起了一抹略带苦涩的笑容。

祂意味不明的目光落在路西法和路西菲尔的脸上，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在血月从夜空里落下，潘地曼尼南的宴会终结，他们要回到寝宫之后。

祂那如同月华一样的发丝被风撩起。璀璨的金眸里涌动的，是复杂的、叫人看不清楚辨不明白的情绪。祂轻声开口，说：

“不要一错再错。”

又是这样高高在上的神态和语气。这样看尽一切，仿佛是将这天地间的所有尽在掌握的平静与傲慢。

即使在路西菲尔的印象与记忆里，这一切本就是理所当然。

可是当他的目光同神明相触，又极快速的落到路西法身上。

他却又觉得，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那又应该是怎样的呢？

他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