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那双凤眼里的笑意是一如既往的纵容。

陈牧这两年比以前还要活泼明朗许多，时间好像没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迹，皮一下很开心的时候，偶尔会让顾深想起那些和看不见摸不着的陈牧相处的时光。

不过也有很大的不同，身边的陈牧是鲜活也有温度的，头发倒是一样的柔软。

顾深看着他笑吟吟的模样，偶尔会想起上辈子向霖经常问自己的那一句“值得吗？”

那时候给出肯定的答复，其实心里是发虚的，因为一切都是未知和不确定的，甚至不知道自己经历的是不是一场天大的骗局，但始终不敢停下。

现在的答案也依旧是肯定的，只是如果再次面对那时候的向霖，回答的时候应该更坚定了。

值得的，陈牧值得，他自己也值得。

陈牧坐在副驾上看着地标，果断压下窗户给他指挥：“停车场还有一个位置！顾总开快点啊，不然待会儿又得被罚款了。”

顾深很快回过神来，虽然很想说在隔壁还有VIP的停车位，不过大概率会被陈牧老师大骂败家子，还是乖乖照着他的指示往停车场开。

陈牧对他这个办事效率很满意，“不错不错！车技越来越好了顾深深~今晚我给你打下手啊。”

“我待会儿看看超市有没有卖鞭炮的，你进厨房前给你点一个。”顾深语气很是一本正经，眼睛却含着明媚的笑意。

“喂，别太过分啊，我……”陈牧刚想反驳，猝不及防被他脸上的笑晃了下神，顿时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只好改口道：“行吧行吧，你要想我陪你做饭，直接喊我不就行了？”

顾深点头应好，停好车后解开安全带，笑着伸手去拿储物箱里的一次性口罩：“换个新的，你手里那个都皱巴了，真不讲究啊大明星。”

大明星接过新的平整的口罩，下巴往上一抬，表情很傲娇：“我叫勤俭持家，你懂什么。”

顾深笑着看了他一眼，“为了奖励勤俭持家的人，晚上想吃什么？”

陈牧跟着他下车了，牵上他的手后晃晃悠悠地往电梯那边走，思考得很认真：“我想想啊，最近降温了，要吃点热乎的暖和一下……”

顾深点点头，“煮火锅？炖个汤也行，上次回家爸给的药材和干货还剩点，刚好一起煮给你补补。”

“我爸啥时候又给你塞这些了……啊~不太想喝汤了，整点海鲜尝尝鲜，好久没吃了，海鲜火锅也行。”

“都行。”

两人在这普通的傍晚，像往常一样讨论着晚饭吃什么这种零碎的小事，平淡也幸福地走过了许多个四季。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