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追书网 > [鬼灭]在鬼杀队混吃等死 > 第132章 百二八只蝉

第132章 百二八只蝉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不死川实弥的手仍搭在你的肩上,几乎将你拢进怀里,这让你感到有点不太自在。尽管你们算是青梅竹马的师兄妹,可极少像这样靠近过。

“师兄,你有什么事想交代吗?”你没忘他刚才那句“有话想和你说”,主动出声询问。

他一时没有开口,像是在和什么较劲,嘴唇抿得死紧,胸膛起伏弧度变大,整个人都带着一种明显的挣扎感。

难得见他一副纠结憋闷的模样,在你印象里,他从来都是雷厉风行的性子,你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让他这么难以启齿。

终于,在即将走出这条安静的街道前,不死川实弥停下脚步,低头凝视着你,深深吸了口气,“阿蝉——”

他喉结滚动,显得有些紧张,最后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猛一用力,把你整个人拽进怀中,双臂收紧,像是恨不得将你嵌到身体里去。

你猝不及防,脸被迫撞进他健壮的胸膛,他身体绷得很紧,你鼻尖都要被他坚硬的胸肌压塌了。

来不及思考太多,你首先将脑袋从他胸口拔出来,让自己能喘口气,呼吸间,属于他的气息严密地将你包裹。

迷糊了好一会儿,你才犹疑着抬起手,安抚似地拍了拍他的背:“师兄,我只是暂时告别,又不是以后不见面了,不用这么——”

“我喜欢你!”

这句话突兀地从头顶砸下,低哑凶狠,像是被他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甚至觉得这个语气更符合“我要宰了你”。

你神情呆滞,嘴巴微张,后面的字全卡在喉咙里,脑袋一时间还没转过弯来。

你们此刻身体仍贴在一起,能清楚感受到他胸腔正剧烈起伏,急促的心跳声清晰地传进你耳膜,仿佛在大声宣告着什么。

这一切和上次在餐馆时不一样,那时候他说的“我也喜欢你”可以不做他想,但此情此景,迫使你无法再逃避他话中的含义。

或许是因为有炼狱大哥的告白在前,你竟没有应激地立刻逃开,勉强压住了自己的慌乱。

冷静,先冷静下来。

你强作镇定,抬手抵住对方胸口,准备推开,他察觉到你的意图,手臂立刻就松了,像被烫到一样。

冷风从你们之间骤然拉开的空隙里穿过,贴上你发热的脸颊。

正好借此进行一个物理降温,你揉了揉脸,沉默片刻后,终于理顺了翻涌的思绪,深深吸了口气,抬眼望向他:“我知道了。”

日光的洪流从不死川头顶倾泻而下,将他挺括的轮廓勾勒得分外清晰,你定定地注视他,态度郑重地开口:“不死川师兄……”

他也正盯着你,眼白充满血丝,嘴唇紧抿,双手握拳垂放,明明是一副凶相,却又莫名散发着一丝局促。

风依旧在街道上盘旋,将你脑后那枚白纱红边的蝴蝶结吹得上下翻飞,像一只振翅挣扎的白蝶。

“如果我答应了,你打算怎么办?”

这句话完全出乎不死川的预料,他神情茫然,像是刀挥出去后才发现是幻影,力道全砸进了空气。

你没有“接受”,却也没有“拒绝”,只提出了一句暧昧不明的假设。

“会放下仇恨,和我一起脱下这身制服,去过平淡的日子吗?”你轻声问,语气称得上温和,唇角甚至浮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随即自己摇了摇头,“做不到的吧。”

“我——”不死川实弥似乎想要说什么,又硬生生卡住,恨恨地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他当然不可能放下仇恨,更不可能停止杀鬼。

你毫不意外他的反应,继续说:“那换个假设——我们交往后依旧留在鬼杀队,顶着任务压力组建家庭,说不定还会有孩子……倘若哪天其中一人牺牲了,留下的人该多煎熬呢?”

尽管知道自己因药物副作用无法怀孕,但为了增加话语的分量,你还是补充进去。

这句话让不死川实弥陷入沉默,无论面对多强悍的恶鬼,他都有办法应付,此刻却不知该如何应付你递过来的这个问题。

“爱对我而言是一份责任,当下这种情况,我实在背负不起。”

说完这句话后,你反而感到一阵轻松,像是终于将堵在胸口的东西拿了出来。

你转过身,行若无事地朝远处走去,就算听见身后传来拳头砸在砖墙上的钝响,也没再回头。

这就是你的答复。

告白事件在你看来就算翻篇了,离开后便不再多想,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地来到京都车站,买了去东京的车票。

候车大厅里人不算多,你在站内的小卖店买了一份报纸和一包梅干片,随后坐在木长椅上摊开报纸,准备以此打发候车时间。

头版是欧洲战事的后续报道,大号铅字印着某个你念不出名字的法国战场。你排斥战争,逃避似地翻过去,挑比较有趣的社会新闻读,例如某地祭典盛况啦,犯罪消息啦。

半个小时后,发车铃响,检票口的工作人员开始剪票。你随着人流来到月台,一辆蒸汽列车正喷吐着灰白浓烟,缓缓靠近。

你排在一个拎着公文包的绅士后面,依次踏进车厢。这一节车厢的窗户全都封闭着,空气有些闷,各种纷杂的气味随人群涌入而充斥鼻腔,但你并不讨厌这些市井气息,反而觉得踏实。

列车在悠长的汽笛声中启动,月台上送别的人群里,有个姑娘追着车窗一路挥手,最后在月台边缘驻足,目送列车远去。

她在你的视线里逐渐缩成一个小点,最后消失不见,你撑着脸,转而望向天空。晴朗的冬日下午,天上一丝云彩也没有,平整得像一块淡蓝色的电影幕布。

身旁的中年乘客将羊绒围巾搭在脸上遮光,很快便从围巾下传来轻微的鼾声。人们各做各的事,或与同行的亲朋闲谈,或翻开带来的书籍报刊——没人认识你,也没人会来打扰你。

你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掏出那包梅干片,解开麻绳,展开油纸,掂起一片谨慎地咬了一小口。

酸咸的滋味在舌苔上缓缓泅开,你眯了眯眼,倒也谈不上难吃,只是不太适应这样的酸度。

阳光穿过车窗玻璃,暖洋洋地烘在身上,你侧过头,望向窗外流动的风景,渐渐有些出神。

与童磨的战斗、斑纹的代价、炼狱大哥和不死川师兄的表白……这些事没头没尾又争先恐后地涌上心头。

你晃了晃脑袋,试图把它们清出去。为了转移注意力,索性将仅受轻伤的梅干片整块塞进嘴里,慢慢咀嚼。

浓烈的酸味如海啸般冲击你的味觉,你猛地皱起脸,感觉酸得五官都快坍缩了。

缓了良久,你才恢复过来,一边嘟囔着“怎么能酸成这样”,一边抬手擦了擦眼角,又拿起一片含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